本来好好的两情相悦,结果硬生生搞成了爱而不得,我还以为陆明昭把那些话忘了,所以之后才对我不冷不热。
林静言估计和我一样,她用眼神扫视着面前这两张六分像的脸,神情阴郁,像是要给他俩扒皮。
「这些都可以解释。」陆明昭讨好地冲林静言笑笑。
薄予祁身体力行,给我剃了一碗鱼肉,轻轻推到我面前:「婠婠,吃鱼,消消气。」
陆明昭赶紧有样学样。
我用食指敲了敲桌台:「所以去求陛下赐婚的人,是你?」
薄予祁给我添酒:「是我父亲。封大将军是国之栋梁,手握重兵,你是他唯一的孩子,适龄待嫁,皇子们对你虎视眈眈,皇上为你的婚事也很头疼,我定国侯府历来不涉党争,父亲便自告奋勇,为君分忧了。」
我狐疑道:「你就什么也没说?」
「上面这些话我也同父亲提过。」他笑着看了陆明昭一眼,「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林·意外之喜·静言,瞬间撒了气,拿起手边的酒一口闷了,任我眼疾手快都没拦住。
我往椅背上一靠:「狗男人们,谁都别想好过!」
说完我也闷了一杯。
我和林静言,酒品极差,喝醉了就发疯。
醒来就头疼,我喝断片了,只隐约记得我好像泄愤一般啃了什么东西,再就没印象了。
小柳为我端来了醒酒汤:「小姐,头还疼吗?」
我一口气喝了汤,吐出一口浊气:「疼,你帮我揉揉呗。」
小柳放下碗,给我揉起来太阳穴。
我舒服得直眯眼。
「昨天您把薄公子的嘴唇都啃烂了,薄公子把您送回来的时候,一嘴的血还没止住。」
我直挺挺就要躺下去,被小柳一把扶住:「逃避是没有用的,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今日侯夫人带着聘礼上门来,将军和夫人都不好意思收。」
「圣旨不是说择吉日完婚的吗,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下聘?」再等两年也不是不行。
「侯夫人说,薄公子清誉被毁,希望小姐能负起责任,尽快给他个名分,就是当上门女婿也无妨。」
我:「……」
「林静言呢,她喝醉都干了什么事儿?」我绝对不能自己个儿丢人!
小柳陈述道:「林小姐喝完就是有些呆,陆公子看她,她就傻笑,陆公子问林小姐喜不喜欢他,林小姐就笑眯眯地点头说喜欢,与此同时,您先是嚎啕大哭,边哭边抱着椅子跳舞,哭完您开始大骂薄公子,骂完又开始哭,说自己好没用,没当上将军,只能给大家表演倒立撒尿,在这之后——」
「够了。」我抱着脑袋恨不得现在就一头磕死。
好你个林静言,当初在我跟前喝醉了非要胸口碎大石的人,现在喝醉成了娇软小奶猫?
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两副面孔呢!
自己丢人现眼固然可怕,朋友的完美表现更令人揪心。
我必须得找林静言要个说法,这么多年,她在我面前都是装的吗?!
林静言给说法给得很痛快:「嗯,是装的。」
「很好,告辞。」
八月初八,我和林静言成亲了。
勘误,我和林静言各自成亲了。
大早晨起来我就觉得忘了点什么东西,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上喜娇前,我向小柳再三确认:「我真的没忘什么东西吗?」
小柳把我塞了进去:「没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