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唐一燕在厨房里忙碌着,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她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柔和。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动汤锅,一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那笑容像春天里绽放的第一朵花,灿烂得几乎能照亮整个厨房。楚涛成了太监,已经被楚家放弃!她想到这些,心就快融化了。楚涛那个混蛋,仗着楚家的势力不可一世的王八蛋,竟然成了太监!唐一燕当时听到江澄说出这个消息,恨不得扑过去舔江澄的脚指头。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天神下凡,无所不能,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让她着迷到发疯的魅力。门铃响了。唐一燕皱了皱眉,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江澄这会儿应该还没回来。她擦了擦手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往外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钱斌。她不想开门,可手机在这时候震动起来,钱斌打来的电话。唐一燕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钱斌近乎讨好的声音。“一燕,你开一下门好不好?我就跟你说几句话,不耽误你太久。”唐一燕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钱斌,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赶紧滚蛋,别来这里丢人现眼。”“一燕,你别这样,我……”唐一燕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她转身要走回厨房,可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比刚才更急,紧接着是钱斌的喊声:“一燕!一燕你开开门!我真的就是跟你说几句话,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不走了,我就在这儿等着!”唐一燕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哗啦”一声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钱斌,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到底想干什么?”钱斌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让唐一燕作呕的卑微。唐一燕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我这还忙着呢。”钱斌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一燕,你能不能让我进去说?站在门口说这些事情不太好,让邻居看见了多不好。”唐一燕转身走进了屋子。她觉得让这个男人站在门口敲门喊叫确实挺烦人的,她可不想让江澄觉得她是个麻烦精。要在江澄回来之前把这个讨厌的家伙打发走。钱斌跟在后面进了门,换了鞋,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坐姿端正得像个来面试的求职者。“一燕,你过得还好吗?”钱斌试探性地开口。唐一燕不咸不淡地说:“你看不见吗?我好得很。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一万倍。”钱斌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很快就被更深的谄媚掩盖了。他搓了搓手,声音放得很低很柔,“一燕,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求你,跟我回去吧!小雅才五岁,她不能没有妈妈。你知不知道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问妈妈去哪里了?我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看着她那双眼睛,我这心里头难受啊……”唐一燕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没有看钱斌,“钱斌,我告诉你,不要拿小雅来说事。小雅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比你在乎她一万倍。可你少拿孩子当借口。”钱斌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做了一件让唐一燕没想到的事情。他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一燕,我求你了!”钱斌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泛红,“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可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一燕!”唐一燕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钱斌,目光里没有一丝同情。她想起这个男人当初是怎么让她去陪楚涛,想起他是怎么为了钱家的利益把她往火坑里推的。甚至为了用抱着孩子跳楼来威胁她利用江澄。想起他那些虚伪的嘴脸和恶心的算计就火冒三丈。此刻他的跪,在唐一燕眼里不过是一场表演,台下的观众只有她一个人。钱斌要的不过是一个心软,一个点头。“你跪也没用。”唐一燕的声音冷冷的,“钱斌,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把我推出去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你现在来求我?晚了。”钱斌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他的脑子转得飞快。他知道光靠下跪没用,唐一燕变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软弱的女人了。她身后站着江澄,那个让人为之变色的天才神医。楚涛被江澄弄成了太监,楚家那么大的势力,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这么放弃了楚涛。钱斌想到这些,脊背一阵发凉,同时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楚家都惹不起江澄,钱家何愁不能重现辉煌?唐一燕跟江澄睡了那么久,也该睡腻了吧?这时候他主动把唐一燕带走,在江澄眼里这就是识趣、懂分寸,反而能留下一个好印象。至于唐一燕被江澄睡过这件事,钱斌不但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江澄睡过的女人,那就是跟江澄有了联系,这种联系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一燕,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是应该的,可要不是你去接济唐婉,后面的事也不会发生。”钱斌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我知道你心软。一燕,你想想我们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啊。我记得你:()你让恩人玩弄,离婚后挽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