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打算慢慢清理这些痕跡。
可是,这些该死的警方,来的太快了。
特別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用那么卑鄙的方法,骗自己开了门,还用灭火器砸了自己的脑袋。
真是可恶啊。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怨毒的神色。
对面的林田辉见状,敲了敲桌子,瞬间击溃了他的怨恨。
“你真打算配合?”林田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他。
“我————我配合。”
时任修平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不敢再露出任何不满。
“好。”
林田辉也鬆了口气,然后跟身旁的昆田规夫点了点头。
昆田规夫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对林田辉的审讯技巧非常讚赏。
“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名字、年龄、职业。”
“我叫时任修平,今年33岁,职业————之前是酒吧的销售经理。”
“昨天你在哪里,都干了什么?”
“我————昨天杀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係?”
“他叫山內豪,我们以前在同一个酒吧上班。另外————他还是我的男友。”
男友?
这个词,惊呆了隔壁房间的眾人。
你们俩不都是男的吗?
怎么还用上男友这个词了?
他们对这个案子並不是太了解,因而格外的惊讶。
“你说的男友是什么意思?”林田辉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但还是觉得新奇。
对面的时任修平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们是交往关係。”
“嗯,我明白了。”
林田辉神色如常,並没有作多余的评价。
这让时任修平感到了被尊重的感觉,他向林田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反倒是昆田规夫有些犯难,他拿著笔斟酌了半天,不知该用什么词语,解释上述这些话。
嫌犯的笔录,可是要编入卷宗的,要是写得语意不详,意义不明,很可能会被上级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