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他生得极惹眼,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邪气。
身穿新中式復古牛仔套装,深靛蓝丹寧夹克內搭白衬衫配黑领带,搭配同色系阔腿裤,少年感与贵气感碰撞出十足张力。
却偏偏走得懒懒散散,又拽又浪,吊儿郎当的模样格外惹眼。
季母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不屑。
“你又是谁?多管閒事,连你也一起收拾。”
季薺荷的脸一下子白了,拉著她母亲的袖子,声音发抖:“妈、妈妈,他、他是司晏南。”
完蛋了,完蛋了!
“我管他是什么南,在我面前都轮不到……”季母的话猛地卡在喉咙里,瞳孔骤然收缩,不敢置信地看向女儿,“你说谁?司晏南?司家那位小少爷?”
季薺荷拼命点头。
辅导员倒是一脸淡定,抬眸看向来人,语气平和:
“司晏南,你有事吗?”
司晏南径直走到孟梔面前,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髮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移,看到锁骨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他眉尖微蹙,眼底的光瞬间冷了下去,漫开一层不动声色的戾气。
他抬手,想替她拂开眼前的湿发,指尖刚要碰到她的髮丝,孟梔却下意识偏头躲开,眼神里满是抗拒。
司晏南的手僵在半空,非但没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小梔梔,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吗?”
孟梔抬眼瞪了他一眼,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司晏南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辅导员,“陈老师,我当然是来接我女朋友的。”
“我不是你女朋友。”孟梔立刻出声反驳。
司晏南却一脸无奈,笑著打圆场:“抱歉,跟我闹小情绪呢。”
孟梔和沈念泠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无语,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司晏南的目光落在季薺荷身上。
“季薺荷,上一次我就提醒过你,离孟梔远一点,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季薺荷的腿已经软了,整个人往她母亲身上靠,脸色白得像纸。
季母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指攥著包带,指节泛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司、司少爷,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不追究了,真的不追究了……”
司晏南直接打断她:“巧了,我偏要追究。”
真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孟梔是他的。
他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碰了,就得付出平息他怒火的代价。
辅导员坐在办公椅上,没说话,还气定神閒的喝了一口水。
刚才季母盛气凌人的样子还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