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一脸莫名其妙。
这人说什么鬼话?同时爱上两个人?
她脑子又没进水,一颗心掰不成两半用啊。
“我的心只有一个,装不下两个。”
她说完,视线不知道怎么的就飘到了司鹤卿性感的喉结上。
她盯著看了两秒。
莫名觉得……涩。
怎么回事?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耳朵尖烧了起来。
司鹤卿当然捕捉到了她那一眼。
他低头靠近,弯下腰,视线和她齐平,嘴角掛著笑。
修长的指尖从她的腹部慢慢往下划,慢条斯理的。
“我的宝贝,这里这么小,也容纳不了两个人……”
他直起身,还故意往前-了一下。
“宝贝”这两个字被他叫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牙根都发酸。
“宝贝,你只能喜欢我。不然,他们都得死。”
“宝贝心底这么善良,应该不忍心无辜的人命丧黄河吧?”
话语轻飘飘的,却带著让人汗毛一竖的压迫感。
孟梔的睫毛抖得厉害,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又在温柔的威胁她。
这个疯批,安分了没几天,她都快忘了他骨子里那股疯劲了。
司鹤卿拿起毛巾,温柔地给她擦脸。
动作很轻,一下一下,从额头擦到下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的宝贝,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他把毛巾翻了个面,擦了擦她的嘴角,“是被老公嚇到了吗?”
他弯了弯眼,笑得温软无害,可眼底深处,却浸著一丝冰凉的偏执。
“嗯,老公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所以梔梔一定要听话,快点把不討厌变成喜欢吧。”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微微发颤的女孩。
睫毛细软又纤长,鼻尖小巧精致,唇瓣粉嫩柔软。
每一处模样,都乖巧得让他心口发烫。
他也不想这么嚇她,她应该更喜欢不发疯的司鹤卿吧。
可是他忍不住啊。
一想到她曾经和梁慕也牵过手、笑过、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