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等人正要磕头认错,闻听此言,喜上眉梢。
就算少了三哥,自己等人也有二三十个,蚁多咬死象,这花团锦簇的和尚莫不是太托大?
接著一个个在鲁智深的目光下,排成小战场,就想来顛鲁智深。
张衫见了,也是没招了,手下简直都是一群憨货。
自己都已经救了他们一次了,怎么还要往粪海里钻?
就好比有人告诉你,股不好炒,你非不信邪,总以为自己是天才交易员。
股海输了不要紧,最多去找资金补仓。
但粪海,可不是一个概念啊!
似是看出张衫眼中的迟疑,明白他的顾虑,鲁智深大笑道:
“兄弟且莫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自然不会將他们丟入粪池。”
“我看这苗圃閒了,你们若是做不到,便替洒家松鬆土。”
“这。。。”
张衫嘴唇翕动。
“三哥,废什么话。”
“我看大师可能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你不必动手,且让兄弟们试他一试!”
李四说罢,就要上身抱住右腿。
但鲁智深还不等他上身,右脚早起,腾的一下,就把李四踢到了两米开外的土地里。
“哇!”
李四还在半空,就开始惨叫了。
虽然鲁智深用了巧劲,但重重摔在地上这一下,可著实不好受。
“都住手!”等到鲁智深刷了一波面子后,张衫也是適时高呼。
但剩下的破落户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哪里敢再上前当这个出头鸟。
只见张衫继续朗声说道:
“你们可知提辖为何出家为僧,只是因为杀的人多了。”
接著再把鲁智深捧的高高的:
“提辖一身神力,著实不愿伤了你等,但你们居然如此不知好歹,还敢上前较量提辖!”
“休说就我们这三二十人直什么?便是千军万马队中,提辖也敢杀得入走出来!”
这话说非常敞亮,亦说出了胖大和尚的心里话。
李四咧著嘴,踉蹌走了过来,纳头便拜:
“小人不知所谓,得罪了大师,还请大师宽恕!”
眾泼皮也喏喏连声,拜谢饶恕。
趁此时间,张衫看向鲁智深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