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又道,“你要是在徐州遇见合适的姑娘,咱们的婚约自可作废。”
“这怎么可以!”
诸葛亮着急,“最多不过四年!
阿英你等我!”
新政除了限制丞相的任职时间,对其他职位亦有规定,比如一州长官最长在职不得超过四年——以此防止地方土霸王的诞生。
诸葛亮此番去徐州,亦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想要登上丞相之位,必须要有基层治理的功绩。
“嗯嗯。”
黄月英只点头,笑着安抚诸葛亮,“君若不离,我必不弃。”
看着眼神坚定的女子,诸葛亮思绪飘远:当初离开荆州的那一日,哪里能料到今天呢?
这厢,未婚夫妻在告别,并州王婉也交割完晋阳事务,准备动身前往长安赴任。
“你”
王氏家主王泽望着女儿年轻的面庞,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可腹中空空,不知该说些什么——女儿政治生涯的高度已然远超自己,自己能有什么可以指点的呢。
顿了顿,王泽缓缓道,“长安居,大不易。
并州毕竟是我王家根基所在,你行事多有便宜”
换句话直白说就是:你别看自己在晋阳做的不错,那是因为有家族撑腰,等到了长安,恐怕就没那么顺当了。
“儿明白。”
王婉自是听懂了父亲的言下之意,听出了他对自己功绩的不以为意。
但是,那又如何呢?自己的晋阳经验传遍天下,自己的官途一片光明,一切质疑、轻视都只会成为自己更进一步的踏脚石。
看着一派沉稳大方的女儿,王泽的心底噌起一股无名火,他微微拧眉,强压下火气,沉声道,“也莫要一心扑在政务上,你年岁也不小的,个人的婚姻大事也要有所思量。”
王婉只静静听着,不应和,也不反驳。
“长安路远,你孤身一人在外,父如何能安心”
王泽铺垫许多,最后图穷匕见,“不少人家有议婚的意思,颍川荀氏亦然”
“父亲。”
听到这儿,王婉终于出声打断了父亲的滔滔不绝,“男子二十岁行冠礼方算成人,儿如今不过十七,议婚之事当容后再议。”
王泽想说,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可以望着身着官服的女儿,这话无论如何便也说不出口了。
王泽更加羞恼了,声音拔高,“为父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吗?!
有颍川荀氏为助力,于你仕途有益!”
王婉闻言,但笑不语。
她想说,自己倘若真的攀上荀氏,那才真是仕途到头了!
王泽又狡辩几句,一眼看到女儿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顿时哑了火,捶捶胸口道,“罢了!
罢了!
你翅膀硬了!
为父管不了你了,只是日后莫要后悔才是!”
最后也不忘威胁一通。
“喏。”
王婉将其父的一切情绪全盘接收,然后打包丢进垃圾桶。
辞别过父亲,王婉便启程前往长安,踏上一段新的征途。
长安方面,荀彧正在研究新一轮的官员任职、调动情况,“王婉、诸葛亮、庞统、甄尧你看中的是哪一位呢?”
荀彧揣测着李司司的想法,最终目光落在了诸葛亮的名字上。
“可是太年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