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完了!”
咸鱼“又又又”被坑了
然而沈澜根本没听见这句话。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疼痛和药效搅得他天旋地转,哪还顾得上欧阳峥说了什么。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人——霍刚,那头死猪。
他在心里把霍刚从坟里刨了出来。
你他妈给老子下的什么破药?说好的麻醉呢?说好的不疼呢?老子都这样了还他妈疼成这样?你是不是买的假药?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你他妈连买个药都能被人骗,你还有什么用?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
你等着。
等老子从这张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挫骨扬灰。
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往你尸体里灌一桶春药,找十头母猪把你围起来——你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老子让你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十头不够就二十头,二十头不够就一百头。老子把全海城的母猪都给你找来。
就算到了地府、见了阎王,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澜在心里把霍刚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又把霍家也拉出来骂了一顿——你们霍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沈澜上辈子不止欠了欧阳家的,是不是还欠你们霍家的?
你等着。
你们霍家所有人,一个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
这辈子都别想。
你们霍家,断子绝孙了。
沈澜在心里把霍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从直系到旁支,全部骂了一遍,才觉得稍微解了点气。
然而——药效再次猛地扑上来,像第二波潮水,比第一波更猛、更烈、更不讲道理。
那股燥热从骨头缝里炸开,从血管里奔涌,从每一寸皮肤往外烧,烧得他浑身发抖,烧得他神志不清,烧得他把刚才那阵钻心的疼痛、把心里那通对霍刚的咒骂、把“要去找母猪”的豪言壮语——全都烧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热……好热……”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你动一下……你倒是动一下啊……”
欧阳峥低头看着他。
左眼眶肿得像个紫薯包,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右眼眶还泛着淡淡的黄绿,酸酸涨涨的。
刚打完他,现在又催他动?
欧阳峥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澜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你又又又打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