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竹马”羡慕沈澜被打屁股
沈澜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拍打欧阳峥的后背,“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欧阳峥没理他。
他的脸因为倒挂而充血,红得像煮熟的虾,头发从他脑袋两侧垂下来,随着欧阳峥走路的节奏一颠一颠的。
“欧阳峥!人还没走呢!你——!”
后腰臀瓣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清脆一声落下。
沈澜的话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疼……”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委屈鼻音,“我昨天被蜜蜂蛰的地方还没消肿,你又碰这里,换个地方行不行。”
欧阳峥依旧沉默。
又是一下轻拍。
紧接着,一下又一下。
他不急不缓,每落下一下,便淡淡念出一句:
“洁癖~?”
“挑食~?”
“脚臭~?”
“打呼噜~?”
“还跟拖拉机似的~?”
“用羊奶泡脚~?”
“矫情~?”
“事儿多~?”
“难伺候~”
一下一句,节奏平稳,像是逐条细数着什么。
而那份清单上的每一条——都是沈澜刚才掰着手指头、声情并茂、一字一句亲口说出来的。
他当时说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绘声绘色,那叫一个投入忘我。
现在好了。
每条都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每一下落点,都刚好是他被蛰过、格外敏感的位置。
沈澜趴在欧阳峥肩上,一声不吭。
力道其实很轻,就像长辈安抚闹脾气的小孩。
可位置太过尴尬,他满心窘迫。
想喊疼,对方根本没用力。
想求饶,分明是自己先乱说话。
想反驳,又句句都是自己亲口所言,理亏到无话可说。
沈澜把脸埋进欧阳峥的后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无声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