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沉吟片刻:“王汝成那边,你有路子?”
胡大山嘿嘿一笑:“路子是有,但得慢慢来。王书记这个人,谨慎,一般的东西不收。但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王书记有个儿子,在省城做生意,听说最近资金有点紧。”
马文才眼睛一亮:“这个信息太重要了!胡指挥,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事,您儘管说!”
胡大山摆摆手,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才散。
马文才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顾明远不收礼?
没关係。
寧川这么大,总有人收。
只要有人收,事情就能办。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省城的一个號码。
“喂,老孙,帮我查两个人。”
“一个是王汝成的儿子,看看他在省城做什么生意,最近是不是缺钱。”
“还有一个是钱惠人,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
掛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寧川这块肥肉,他马文才吃定了。
4月8日,上午九点。
顾明远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刘建军的电话打了进来。
“明远同志,你昨天让我查的那个人,有消息了。”
顾明远坐直身体:“刘书记请讲。”
刘建军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马文才,四十二岁,省城人,確实做过房地產,但项目不大,也就两三个小楼盘。”
“他那个香榭丽舍小区,是掛靠別人的牌子,自己根本没那个实力。”
“他確实是赵安邦的远房亲戚,这个不假。”
“但这层关係,平时也就过年过节走动一下,根本算不上什么硬关係。”
“另外,我们掌握了一些情况。”
“马文才在省城做过几笔生意,口碑不太好,有人举报过他合同欺诈,但最后都私了了。”
顾明远眉头紧皱:“刘书记的意思是,这个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