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的男生终于放弃抵抗,抱着怀里的人亲。
吴束无意识地回应,动作有些猛烈,留下了痕迹。
宋莳翊光是回忆就觉得受不了,翻身去找窗帘遥控器。
吴束撑起身体:“我酒品真这么差吗?之前在清市也没这样呀。”说完又问,“我没有在牧晴他们面前出丑吧?”
窗帘慢慢合拢,卧室里没了光源一片漆黑。
吴束爬向床边去开灯,被宋莳翊抓着脚踝拽回来压进怀里:“没有,就小傻子似的笑。陪我睡会儿。”
吴束早上洗了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那股宋莳翊最喜欢的肥皂香。
被箍在怀里的小姑娘还在为昨晚的自己尴尬,就听见耳边的宋莳翊嘟囔:“你为什么这么好闻……”紧接着呼吸绵长,睡着了。
吴束侧过脑袋,努力在黑暗中描摹宋莳翊的轮廓。
算起来,从清市回来到现在,宋莳翊都没有好好睡一觉。
吴束小心翼翼地挪了身体,在宋莳翊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睡饱了没有困意,就这么静静地陪宋莳翊躺着。
你的身上也很香啊……
…………
宋莳翊没睡多久就醒了。
吴束在他怀里动了动,轻声问:“你醒了吗?”
宋莳翊翻身打开床头灯,再转过来就看见吴束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睡眼惺忪的宋莳翊很少见,这次同床共枕让吴束看了够。
宋莳翊睨着吴束,舒展了身体平躺着,双手枕在后脑勺底下,一开口就是刚睡醒喑哑的声线:“差不多吧。”
“都中午了,起来吃饭吧。牧晴要我们下午一起去玩儿。”
看吴束雀跃的样子,宋莳翊也不扫兴:“好。”
但事实上,除了滑板车,其他项目吴束都没有参与,只是站在旁边等候。
玩累了,四个人跟着游览车一路观光,看到马场马匹沿着公路飞奔,陈牧川来了兴致。
四个人换上马术服,趁着天没黑野骑。
吴束不会骑马,宋莳翊带着她同乘一匹。
三匹马溜溜达达,刚走到马场边缘就听有人大声呼喊:“牧晴!大川!”
循声望去,是野采回来的杨砚笛。
她还是一身野外着装,速干上衣长裤登山鞋,背着双肩包拄着登山杖,速干的围巾和遮阳帽把容貌遮得严严实实,仔细辨别声音才能知道是谁。
“砚笛姐你回来啦?我们准备野骑,要不要一起?”陈牧晴愉快地邀请。
杨砚笛欣然答应,没多久便骑着马从马厩里飞奔出来。
她摘了帽子围巾,解了束发,衣服还是那套灰绿色速干衣,迎风奔跑的样子非常的野性,像一束野蛮生长的玫瑰。
掠过陈家兄妹身边的时候,杨砚笛大声邀请:“好久没比划了,来一场!”
兄妹俩被激起胜负欲,双腿狠夹马腹,马匹长嘶一声,疾驰而出。
很快,三人角逐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吴束向宋莳翊提议:“要不,你把我放下来,跟他们去玩儿吧。”
“为什么?”
吴束不吱声,半晌才回应:“你带着我,太没劲了。”
“我又不想比赛。”宋莳翊一只手松开缰绳,揽住吴束的腰,“这两天我们俩都没能好好说会儿话。”
吴束感受到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在宋莳翊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