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次,朋友圈上多了一个红色的“1”,他点进去看,终于笑了出来。
他打开和吴束的聊天的对话框,敲下几个字发送,这才安心学习。
哭得太狠了,再被宋莳翊的温情稍加熏染,吴束点完赞之后就昏昏欲睡。
向依他们三个人一直挨到10点半之后,即将门禁的时候才回来,宿舍里灯光大亮,但吴束的床铺静悄悄。
向依个子高,靠在床铺边就能看到上铺的状况,确定吴束已经睡着,样子还挺平顺,三人都稍微放下了心。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一夜无梦。
吴束拥着被子在床上愣神,一时反应不过来。
没有早八,但是宿舍里除了她,另外三个人都不在。
稍稍清醒,昨晚的记忆海啸一般扑进脑子。
吴束赶紧拿起手机想确认最后三段语音,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未读的宋莳翊的信息:
【晚安,女朋友。】
这句话像一块烙铁,一下就给吴束的心口烫出了一块热辣的痕迹。
向依他们拎着早餐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吴束肿着眼睛坐在床上发呆。
陈智和马莹莹把煎饼果子和豆浆放在吴束的桌子上,陈智说:“我们起来的时候你睡得沉,就没叫你,之前听你说想吃西巷老太做的煎饼,还有豆浆油条,我们都给你打包回来了。”
向依取出袋子里的冰杯,说:“昨天回来看你眼皮红红的就知道今天要肿个眼睛,冰杯敷一下吧,不行再换热敷,我百度过了。”
马莹莹攀在床铺的梯子上,看着吴束似喜似慌张的表情,问:“所以想通了吗?”
吴束不是感情外露的人,但此刻她真不知道如何纾解即将喷发的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情绪。
她把手机放到舍友眼前,看清文字的三个人一叠声窝草。
陈智尖叫:“搞半天你们俩郎有情妾有意,咱们仨白担心一夜啊我去!”
马莹莹:“豆浆油条煎饼果子,还有冰杯,麻烦狗男人报销一下。”
吴束正躺床上敷冰杯,闻言辩解:“他不是狗男人,是我反应迟钝。”
陈智痛心疾首:“嫁出去女儿泼出去水!”
向依倚在床边,瞅着吴束不曾放下的嘴角,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也太好拿捏了。”
这回吴束不再反驳,她真的没办法无视宋莳翊,他太耀眼,太让人痴迷。
这么一折腾,很快就到了和沈书宇约定的时间。
沈书宇发来信息将地点定在了“时夕”。
吴束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点好吃的喝的。
为了给眼睛消肿废了些时间,吴束有些抱歉迟到了:“对不起来迟了。”
沈书宇微笑:“没关系,请杯奶茶就行。”
看着桌上放着的甜品,吴束大方地应下了。
沈书宇不再废话,把笔记本电脑推到吴束跟前:“现在社联由团委直属管辖,所以注册审批不用再留党委的盖章位置。还有调研部从这学期变更为活动部,它的位置要改名字,另外还要添一个社团建设可行性评估意见……”
从对社团的注册审批到与社联其他部门的协调联系,沈书宇都有自己的见解,有理有据面面俱到,大刀阔斧之余又不让人觉得霸道,这让吴束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他是来救火的,原以为只会按部就班,没想到是来做实事的。
吴束细致地查看他已经做出来的表格和书面报告,笑着调侃:“你什么都做好了,给我省了好多事情。”
沈书宇一边笑着,一边点开微信电脑端,把文件传给吴束:“还请吴主任辛苦些,再润色润色。”
吴束摇头,很诚恳地回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让我来就是画蛇添足。倒是林哥,再看看他的意见吧”
沈书宇合上笔记本电脑气定神闲:“我已经跟他商量过了,发给你的就是最终版本。”
“好,我一会儿就把文件发给主席们,明天开会就能敲定了。”
沈书宇看着吴束,想聊点其他的:“你没休息好吗?眼睛肿肿的。”
吴束尴尬地笑:“嗯,没事,一会儿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