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江砚主动往床内侧靠靠,给她留出一大片地方。
沈鸢没办法,毕竟在外面不能被别人发现端倪,况且其实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现在只是睡一张床上,也没什么。
沈鸢点头,淡淡的应了声“是”,随即她走到床边,在江砚身旁和衣躺下。
烛火昏暗,她没发现江砚嘴角勾起的淡笑——
作者有话说:来喽。
第34章她关心他。
夜渐渐沉下去,村庄里的人大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个时间村民们大部分已经睡着。
江砚与沈鸢平躺在床上,一时无言。
这张床是用结实的木头做的,也很大,就算是再躺下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江砚和沈鸢中间隔出一个人的位置,谁也没有碰到谁。
沈鸢穿得是婆婆儿媳妇留下的旧衣,她昨日湿透的衣服已经洗干晾好放在床尾的柜子上。
床上唯一的被子在江砚身上,沈鸢想着一会等他睡着,她就把衣服拿过来盖上。
这张床大,她与公子中间隔着很远,现在情况特殊,勉强可以。
但肯定不能盖一张被子。
沈鸢刚拿进来的只有半截蜡烛,魏家村实在不富裕,婆婆家更是这样,为了省点蜡烛一黑天婆婆就打算去睡觉了。
蜡烛的光亮越来越暗,沈鸢累了一日,躺在床上睡意很快袭来。
反倒是江砚没有睡意,他微微侧头,刚好能看到沈鸢的侧脸。
嘴角勾起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她安静地躺在距离他很远的位置,但不管有多远,他们总归还是在一个房间。
江砚忽然想到,他们夫妻两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一个房间,第一次躺在一起。
江砚有些沉默。
或许在他特意离开的两年里,他错失了很多。
她的确是替嫁而来,她是刻意的遮掩自己,但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中,他都能感受到沈鸢是一个温暖的人。
这一日他躺在这里,她拉着自己奔向河水的景象一幕幕在脑海中重演。
那样的沈鸢是他没见过的。
她那么温柔,但又干脆果决,她明明可以跑掉,却没有置身事外,坚定地带着他离开。
她没有半点犹豫,她没有将他扔下,她像一个侠女,带他脱离险境。
那样的她,十分夺目。
江砚心中有些悸动。
他不由自主地朝她伸手,但是却在动的瞬间停住。
他在想什么?他在干什么?他在遗憾什么?
江砚表情深沉,将自己的手克制的攥起拳。
那天在铺子里看到的小姑娘,是她的女儿。
她离开洛京的这五年,她过得很好,她再嫁了,还有了自己孩子。
那孩子聪慧灵巧又很可爱。
她过得很好。
而他在想什么?
如果没有这次遇险,他和她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更不要提现在这样身处在一个房间。
刚刚她在外面逗留,她站在门口的犹豫,他看得很清楚。
她应该是怕她相公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