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低声道:“我懂,你路上小心。”
见沈鸢只伤心了这么一会,江砚又有些生气,他捧起沈鸢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沈鸢赶紧去看房间,怕孩子们看到。
江砚轻笑:“怕什么,孩子们都睡了。”
沈鸢脸有些红:“那也不太好,他们还小……”
“这没什么,毕竟我们是他们的父母,做这种事情也没什么。”说到这,他想起来些什么,他委屈道:“鸢娘,等我下次回来,他们会知道我是谁吗?”
沈鸢顿顿:“应该会吧……”
江砚叹了口气,但他毕竟缺席了五年,也不好意思催促什么。
他只能道::“没关系,总归也不能冒出来别人。”
江砚还想和沈鸢说些什么,但时间不早了,若是再耽误下去,城门就要关上了。
他只能不舍的起身:“鸢娘,我要走了。”
沈鸢也起来:“我送你吧。”
江砚点点头,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沈鸢的身上,拉着她的手让她送自己到马车上,他不舍的在沈鸢手背上亲了一下:“鸢娘,等我回来。”
沈鸢害羞的把手抽回来:“嗯,你也小心。”
马车渐渐驶离,沈鸢站在原地,身上还披着江砚的外套,她身上满是他的味道。
她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心里有些酸痛。
不舍的情绪一拥而上。
她抬手安抚着自己的心,觉得自己没出息。
那股以前的,被她早就遗忘的少女心动,再次出现。
可是又与那两年很不同。
现在她的爱慕包含着回应和希望。
即使他还没有离开多远,她好像就开始想念。
江砚回去好像真的很忙,一连三个月他都没有回来,只是每隔十日他都会来一封信。
他多数都问问孩子怎么样,他怎么样。
也没有多说太多别的。
一整个夏天,他好像都很忙。
今年的夏日炎热又少雨,庄稼长得不太好,周围有不少人都吃不上饭。
沈鸢很少能听到江砚的消息,直到快要夏末的时候,她忽然听到有人在谈论江砚,说幸亏江大人组织户部开仓放粮,并且让各地的商人都来开仓,之后又推举减税,百姓们的日子这才能过来。
沈鸢听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她就知道,江砚这么聪明,一定会做得很好。
而她也终于知道,他这几个月的时间都在忙些什么。
海晏河清,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他一定可以做到。
因着日子不好过,沈鸢的铺子收入也不好,但沈鸢也不缺吃穿,可江砚总是害怕她苦了自己,总是给她银票。
沈鸢也都是将他拿过来的钱收好,还是过着平常日子。
只是吃喝,他们也用不上什么钱。
一转眼到了深秋,一场秋雨过后,天气突然凉了起来。
沈鸢早就已经给孩子们换上了薄薄的袄子。
这半年来孩子们都长大不少,袄子都是新做的,很是合身。
沈鸢看着孩子们出门上学,回身望着院子里面正在落叶的书愣了会。
这半年来,江砚只回来过一次,但也是因为路过,他一晚都没有住,只在半夜过来与沈鸢见了一面,又看了下孩子们,便立刻转身骑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