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娘的确很累,禾禾也不再闹,只安静地被江砚抱在怀里。
禾禾很少有这么巧果在他怀里的时候,那样一个温软的女儿在自己怀里,江砚就觉得自己像活过来了一般。
禾禾拿着自己做的糖人,先让娘吃一口,而后才自己一点点吃,她一路被江砚抱着往回走,等到了马车上才从江砚怀里下来。
沈鸢领着樾哥儿,一抬头便是江砚抱着禾禾,他们两个的脸偶尔会凑到一处,走在路上的时候旁人看过来,都在窃窃私语的夸这父女俩可真好看,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沈鸢有点紧张的看着禾禾,她觉得禾禾也听到听到了。
但禾禾也只是小小皱眉,认真吃着手里的糖人。
四个人坐在马车里,禾禾靠在沈鸢旁边,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看就是困了。
沈鸢却不让想禾禾睡,她拍拍禾禾的小脸:“等到回去漱了口再睡,你刚吃了糖,若是牙齿坏了到时候可难受。”
禾禾害怕的捂住耳朵:“娘你别说别说。”
她说着倒也没再睡,只撑着眼睛靠在沈鸢旁边,幸亏马车也快,没多久就回到了家。
沈鸢带着孩子们进院子,回身对江砚道:“你也先回去吧。”
江砚有些犹豫,但看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孩子们,他颔首:“好。”
沈鸢带着孩子们进去,禾禾实在是太困了,沈鸢先带着她洗漱好哄她睡着之后,这才去收拾自己。
她先去樾哥儿的房间里看一眼,见他也安稳的睡着了,这才轻声出来。
可刚从樾哥儿房间出来,她便听着有人在敲门。
沈鸢觉得奇怪,这个时间了谁会来敲?
她走到院子门口:“谁?”
“是我。”
听到江砚的声音,沈鸢惊讶了一下,她把门打开,见着江砚站在门口,还是刚刚那身衣服,沈鸢吃惊道:“你怎么还没回去?”
她猜测:“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江砚没回答,他只问道:“孩子们睡了吗?”
“睡了,禾禾在车里的时候就困得不行,回来一下子就睡着了。”沈鸢疑惑:“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怎么还没回去,都这么晚了。”
“嗯。”江砚看着沈鸢,眼睛里面目光灼灼,“鸢娘,你看到了吧。”
沈鸢下意识地:“什么?”
后来蓦地想起来,而后她微微垂眸:“看到了。”
她顿了下:“我记得你不爱戴金簪,今日怎么想起来把这个带出来了?”
见她承认她看到了自己戴了她送的金簪,江砚满意的淡笑:“觉得好看,便戴着了。”
他略有些抱歉:“之前收在库房,这次回去刚好把它拿回来。”
沈鸢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解释也没有多问,在她的心里,江砚不戴她送的东西也是正常的。
可是当时的失落现在她还记得清楚。
她脸上的失落表情江砚看得清楚,他心中微微抽痛,暗骂自己几句,而后低声道:“鸢娘,这金簪是你送我的吧?”
沈鸢顿了下,她侧了下头:“嗯,当时你高中探花,我想着得送你些什么,便选了金簪,也不值什么钱。”
她说得轻描淡写,若不是他已经知道沈鸢是攒了好久的月例才做的金簪,他真的会被沈鸢骗过去。
于是他道:“当时我不知道是你送的,便让侍墨收到了库房。”
沈鸢听着,她抿抿唇:“没事,这都已经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来喽。
第73章你心悦于我。
沈鸢微微侧头,没有去看江砚。
真的过去了吗?
沈鸢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这五年的确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再次想起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