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将人逼到了桌子旁,见她再也往后退不了,这才停步。
江砚比沈鸢高上很多,沈鸢一抬头,便看着面前的高大男子一身锦袍在月色下十分夺目。
沈鸢不自觉地侧开头:“你想与我说什么?”
“难道不是鸢娘应当与我说什么吗?”江砚低声,带着一点控诉。
沈鸢疑惑:“我没什么要与你说的,而且是你把我带过来的,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江砚低声笑了下:“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说吧。”
他认真问道:“鸢娘,你那时说从未喜欢过我,那为什么还要送我发簪呢?”
沈鸢道:“我刚刚已经说了,只是礼尚往来,别人也都送了你贺礼,你忘了吗?三姑娘也去送了,还是与我一起去的,这算不得什么。”
“我自然没忘,但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江砚说着,他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旋即坐在一旁矮榻上。
沈鸢吃惊,这样亲密的动作他们极少有过:“你做什么?!”
江砚不回答,他的手臂箍着沈鸢的腰,不让她乱动,可是他的动作好像也没有多少旖旎,像是想要唤起她的一些记忆。
见沈鸢还是没想起来,他伸手,用自己的小手指勾住了沈鸢的小手指。
他没说话,只见着沈鸢没再挣扎,她紧紧盯着他们交缠的尾指,好像在思索些什么。
江砚低声提醒:“要不然我们再做些别的?”
沈鸢听闻一愣,而后僵直在他怀里。
江砚满意的勾唇。
他十分确定,她想起来了。
沈鸢的确想起来了,那些早就应该被她忘掉的记忆再一次被她想起来。
她看着他们两个勾起的手指,努力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毕竟他已经这般勾着她的手指两次了。
她很确定,他们之前从未这样暧昧的触碰过,哪怕是那两次,他们也只是身体相贴。
可是沈鸢心里隐隐的有些猜测。
直到江砚他提醒,她才确定,这些姿势他们却是没有过,可在她由心所画的那个巴掌大的小本子里,她倒是囫囵的画过!
这,这不可能吧?!
江砚怎么会发现她的那个本子,甚至看他这样,他甚至烂熟于心的样子?
沈鸢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时她离开的突然,什么都没有带走,那个本子她更不可能随身携带。
只是她那个本子藏得很好,她离开侯府已经五年了,她那点不值钱的东西,早就应该全部被处理掉,怎么可能会被江砚发现?
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这件事,但是江砚却一点一点让她回忆起来。
见沈鸢不说话,江砚勾着她的手动了动,贴心道:“沈鸢,要不要我把你那个册子里面的图一样一样做出来?”
确定了,他自己说了出来。
他就是看过了。
沈鸢抿唇,浑身的不自在,那样奇怪的少女意、淫她从来都不敢让人发现。
更何况,现在还是正主看到了。
沈鸢只能道:“那个册子也不能说明什么……”
“嗯,不能说明什么,而且鸢娘当初还小,只是对着自家夫君想些正常的东西而已。”江砚叹气,“说起来,当时也是我这个丈夫做的不称职,只能让鸢娘用画画来想想。”
江砚的话就吹在她的耳垂,她听着他的声音低沉,身子不住的发僵。
他这话说的……
沈鸢觉得奇怪,她想要反驳,但是却被他五指相扣的手吸引过去注意力。
他略带了些冰凉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