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刮门,母亲差点衝出来……
结果,陈默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装睡。
是真的在沉睡。
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拖入了另一个世界的沉睡。
陈悦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姐姐的脸。
那张脸……
是陈默。
但又不全是。
眼睛,眉骨,以及嘴唇的薄厚,都是姐姐的轮廓。
可是当这些五官拼合在一起的时候,呈现出的整体感觉……
【不对】。
像是有另一张脸,正在从陈默的面容底下,一点一点地渗透上来。
两张脸叠在一起。
有些角度看过去,是姐姐。
换个角度,是一个陈悦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陈悦的呼吸开始失控。
陈悦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极度的恐惧和精神高压让她几乎窒息。
“呼!呼!”
她大口喘息,太阳穴突突地跳,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恍惚间。
目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
一把骨质的匕首。
陈悦的手伸了过去。
双手握住刀柄,把骨匕举到胸前。
尖端对准了床上沉睡的陈默,那张正在被另一个人慢慢替换的脸。
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手在抖,抖得骨匕也开始剧烈颤动。
没有任何一条规则告诉她。
当姐姐本身变成了“不对”的东西时,该怎么办。
陈悦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姐……姐……”
她发出一声悲鸣,猛地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