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他的声音很轻鬆。
但伊莉莎白捕捉到了他身上一丝掩藏不住的疲惫。
“你干了什么。”
“活命而已。”
罗里耸耸肩,跳下供桌。
“昨晚,那个端著肉的村民站在门口。”
“我同屋的三个新人,嚇得尿了裤子,死活不肯吃。”
罗里摊开双手。
“村民估计生前也是个死心眼的『犟种,不管怎么说都不走,非要看著我们吃完。”
伊莉莎白听得心中发凉,她已经能猜到后面的故事。
“你猜得没错,我只是稍微挑拨了一下,告诉他们谁能活下来,取决於谁先动手。”
“於是他们就像三条被关进笼子的疯狗,为了『活下来名额,互相扑了上去。”
“刀子,拳头,牙齿……真是精彩绝伦。”
“最后,屋里只剩下我和三个尸体。”
“我只好辛苦一点,亲自动手。”
“我把那一碗肉,塞进了他们被撕开的食道里。”
“怕他们吐出来,我还用脚踩了踩,踩得结结实实。”
“村民看到了肉没了,进了肚子里,虽然是死人的肚子。”
“但规则就是规则。客隨主便,款待已经完成,他很满意地走了。”
伊莉莎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就是我一直拒绝你加入团队的原因。”
“你只適合当个独狼,早晚有一天,你会把队友的肉也塞进自己的嘴里。”
罗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玄神在蓝星的一通大开杀戒,把高高在上的观测者都杀得差不多了。”
“我现在就算想找个主子摇尾巴,也没人搭理我。”
“无论在哪个世界,我还真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提到陈玄,罗里的眼神变了。
“不过,独狼也有独狼的好处。”
“多亏了昨夜精彩的经歷,我已经通关了。”
“我走在了那位无所不能的玄神前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