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手术刀毫不费力刺穿!
紧接著刀锋一路向下,像拉开一条拉链,將躯体残忍从中间剖开!
鲜血瞬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了丁泽一脸。
“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丁泽隨手丟掉手术刀,將两只手伸进奥尔马的胸腔里,疯狂地掏东西。
“你看看,你们都看看……”
林战的视线无法离开,只能被他一直固定在前方。
他看著丁泽掏出一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臟,肝臟这些器官都隨意地丟在地上。
床上的奥尔马一直在极致的痛苦中剧烈抽搐。
他哀求的眼睛一直盯著林战,仿佛在问:为什么不救我?
林战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种对丁泽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几乎將他的精神彻底击溃。
……
与此同时。
月背的临时基地,另一端。
陈默的房间內,灯光柔和稳定。
张平安对坐在对面的那个白衣青年,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讲述著。
他已经持续这个状態快两个小时了。
“玄神,您是真的不记得了吗?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初在车迟国副本,那场面,嘖嘖嘖,简直绝了!”
“那虎鹿羊多囂张啊!仗著规则的庇护,把其他国家的天选者当猪狗一样杀。结果呢?您老人家一出手……”
“还有黑水河那次!別人躲都来不及,您倒好,直接利用那头猪八戒,布下了一个连环杀局……”
张平安说著,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满怀期待地看向陈玄。
然而,对面的男人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白衣“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更像是在听一段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故事。
张平安不泄气,缓了口气,继续眉飞色舞往前面讲述。
一旁的陈默也静静听著张平安的讲述。
他没注意到,当“上杉绘梨奈”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冒出来的瞬间。
陈默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