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它似乎失去了兴趣,目光缓缓抬起,向上移动。
在那两只巨眼的上方,一个更加庞大、模糊的轮廓隱没在厚重的云层之中,根本无法窥其全貌。
巨物在朝著某个方向缓慢地移动,最终消失在天际。
它离开许久。
地面上,所有人依旧都维持著各自的姿势不懂,冷汗浸透了衣背。
直到那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巨大阴影彻底散去。
破军才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怀里的念奴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辛格过来扶住破军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
“那是……游神?”
“他离开的那个方向,是取经队伍前进的方向,但愿不会出什么事。”
……
荒凉的戈壁滩上。
陈玄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攥著一份手工绘製的简易地图。
“不是,玄神,我还是想不通。”
万小六挠著头,满脸都是大写的“为什么”。
“你就说了一句帮她带落胎泉的水回来,那个疯疯癲癲的老太婆,就把解阳山破儿洞的位置告诉你了?”
“蛾姑不是哭著喊著说自己活够了,就想死吗?怎么还惦记著打胎的事儿?”
陈玄掂了掂手中兽皮的边缘,触感细腻又带著一丝诡异的弹性。
是人皮无疑了。
他心中默默吐槽:这怪谈世界的人怎么都爱用人皮做地图。
一个个搞得比诡异还像诡异。
他嘴上回应:“谁知道呢,我只是隨口一提,她就答应了。”
“或许她並不是真的想死,想要死的人,何必在意世界上还有另一个“自己”。”
“选择死,只是因为活著这个选项比死更痛苦而已。”
身后跟著的几人依旧没完全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陈玄不再解释,只是將那张人皮地图翻了过来,交到丁若谷手中。
“蛾姑给我的,可不止一张地图。”
“看看背面。”
眾人凑了过去。
只见在地图的背面,写著一行行扭曲的类似蚯蚓爬过的字符。
“这鬼画符是什么?”
“看著像文字,但怪谈世界的字……哈哈,它们认识我,我一个都不认识它们。”
“这是这个s级副本,『西梁女国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