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权者不关心边境的安危,不在意将士们的出生入死,他们是在为谁忠心?
保不齐哪一日掌权者就得辜负他们。
杨玉辰起身:“这几日还是照样安排人巡视,看看猊族是不是刻意做出退让的行为,让我们放松警惕,又趁机偷袭,还有,将士们的训练也不能松懈,等着铮王殿下那里的消息吧。”
副将站直身子:“是,将军。”
等副将离开,他穿着盔甲去了城墙上。
城外,是漫天黄沙,一望无际,自有一番雄伟壮观的景致。
可这,也是属于君氏王朝的国土。
他的身后,有千千万万的百姓。
他们松懈不得,亦退不得。
晚上的烟火升起,是将士们在做饭了。
简单处理的食材,因为兄弟们在一起享用,也异常美味。
又巡视了一番,他去到了为受伤的将士们建造的养伤的房间里,伤兵们已经熟睡,一个身影从黑夜里走了出来。
他心头一动,跟了上去。
在北疆,最安全的就是军营附近,军纪严明,将士们克己守礼,根本不敢侵犯百姓的利益,也不会伤害百姓,这才是他们得到百姓们信赖又心疼的缘由。
军民宛如鱼水,相处融洽,温馨得就像一家人。
夜里出现在这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害怕出现什么危险。
更何况,白日里她会和那些妇人一起来照看伤兵,只为他们好过一些,今日应该也是如此。
他轻轻掀开防风沙的门帘,看着人影抹黑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你在找什么?可要我帮你?我视力好些。”
他声音压的很低,但是在黑夜里突兀的出声,吓得女子猛然起身,惊慌失措的绊到了什么,往一旁倒去。
杨玉辰连忙上前,伸出手臂扶住女子的腰肢,在她站稳的时候,连忙叫手收了回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你没事吧?”
女子的动静一直很小,为了不吵醒内间的伤兵,就是被他吓到,也没有叫喊出声。
她一直很坚韧,仿佛天生属于这个地方,但他知道,女子是京城那些地方里出来的被娇养在闺阁中的娇小姐,天生尊贵,和他们这些粗人不一样。
指尖似乎残留着对方盈盈一握的腰肢触感,空气中还有她身上香而不俗的气息。
想到自己在想什么,杨玉辰唾弃了一下自己:你真是在军营待久了,没见过女人,怎么能这么冒犯人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