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得到表彰
“看来你们夫妻二人还真的是良配啊!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总是能够用自己的方法逢胸化吉,以及救助别人于危难水火之中。”
这句话尊曜天说的过程中,虽然语气平平,但是充满的敌意是不减反增的。
皇太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兄弟二人现如今关系会闹得这么的僵硬,到底是所谓何事呢?虽然不清楚不明白,但是现如今想要整个朝堂上平稳太平也必须要倚仗着尊曜君才是啊!
看来要好好的跟皇上说道,说道了,不能够总是乘一时之意气,反而丢了自己的位置。
“既然你们夫妇二人已经累了好几天了,哀家也就不留你们在这里用午膳了,赶紧回王府之中好好的歇息一下吧。”
皇太后知道这几天路途之中他们奔波劳累,从脸色方面就看出来极差,所以赶紧回去休息休息才是正经的道理,同时也会让他们父亲二人感恩的。
“既然母后您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们便告退了。”
尊曜君说完这句话之后,跟古沐倾一起行了礼就离开了。
看到了玄王爷和玄王妃彻底的走远了后,皇太后身边的嬷嬷给了皇太后一个眼神。
皇太后此时此刻一直关注着的是皇上的一举一动,到底是究竟何意了?
“现如今后宫之中还没有正式的皇后,难道你还不愿意从她们之中选一个出来吗?要是你没有中意的,那么便从名门望族之中再挑选一个。”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其实皇太后已然看明白了,皇上压根儿就没有准备立梁文娟为皇后的,所以自己当然也没有必要再去为难皇上了。
虽然自己身为皇上的母后,但是在一些事情方面,总部能够代替了他做主,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皇上答应永远都不能够让梁家无所依靠。
“对于你要立谁为皇后?其实对于哀家而言,已经没有再继续插手的必要了,而且哀家最近这一段时间简直是身心疲惫了,还有就是刚才看到了你对尊曜君的态度,难不成你们兄弟真的适合了吗?”
皇太后一直以为皇上是演戏给自己看的,但是现如今才意识到了这样一个严重的后果,如果他们兄弟二人一旦不能够和睦的相处,日后将会出现朝堂上的动**。
“之前母后竭尽所能的去挑拨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为了能够让你们之间更加坚固的友情继续发展,但现如今看来好像是皇上心中心存芥蒂了吧?”
皇太后知道自己这样所言确实是有些不太妥当的,但是为了自己皇儿的江山也必须要这样的着想了。
毕竟尊曜天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对于上阵杀敌方面确实是没有任何的魄力,但尊曜君却弥补了皇帝这样的不足,所以最好的就是他们能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了。
“母后,在朝堂之上多半的人都是比较相信尊曜君的,那么朕这个皇帝简直就成了一个摆设了,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还需要把他端着供着吗?”
尊曜天觉得尊曜君最近的做法,实则是有些太过于嚣张了。
但是在皇太后眼睛中却不是这样的,因为在边疆之中跟边线的战士厮杀的是尊曜君,解救国家于危难之中的也是他,自然而然导向他的人就比较多了,又何须介意这些呢?
“你的心胸应该放得更加的宽阔一些的,只有这样万里江山才能够是属于你的,通过这些事情种种的观察,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说,尊曜君一直以来都想息事宁人,可是皇上你却总是闹的人尽知晓,是不是就有一些不太恰当了呢?”
皇太后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是有一些议了朝政,只是事急从权不得不发。
如果放做之前的话也一定不会说这些话的,因为他们两个人是齐心协力的,只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若要是让别人乘虚而入的话,将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
“今天哀家跟你说的这些希望活动能够回去好好的反思一下。只有你真正意识到了自己问题所在,才能够保持着以后国家的繁荣昌盛。”
皇太后觉得自己言尽于此,要是再说下去的话反而会给母子两个人增添不必要的恼火,所以要是说的太多了,也显得自己有些太过于夸张了就只言不提了。
尊曜天听到这里觉得非常的有道理,只是此时此刻自己又怎么能够让别人轻易的挑战自己的权威呢?
“刚才母后说的这些,朕一定会酌情去好好思考一下的。”
这一句话说完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回应,其实心中也是更加的有一些想不到,为什么皇太后居然会为了尊曜君,跟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的大道理呢?
一直以来皇太后对任何事情都是不闻不问的,突然说了这么多,难不成是有了什么样独到的看法或者见解吗?
“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皇帝就在这里陪哀家用午膳吧。”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到了他的表情,自然而然知道他心目中思考的是什么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让母子两个人的误会更加加深了,倒不如用一顿午膳来解决了。
“哀家之所以跟你说那么多,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你更加的明白怎么样任用贤臣罢了。”
皇太后一直以来都没有自己的私心的,当然是事事都为着皇上着想,虽然在选皇后上边想着有些冻手脚的想法,只是现如今看来好像并不跟自己想象的是一样的呀!
既如此也就没有必要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了,对自己而言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好好的抚养咸宁郡主长大成人,只有这样才能够为她寻一门好的亲事。
就算做是皇上和玄王爷在怎么样有间隙,也不会影响到咸宁郡主的尊容。
回到玄王府之中,用自己所有的思维去思考了一番,古沐倾知道皇太后也并不是一个蛮不讲道理的人,只不过是能够有一个陪伴在侧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