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淅淅沥沥地落着江南特有的春雨,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望龙庄园那巨大的钢化玻璃暖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暖房内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气氛,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白兰花香与淡淡的温热茶气。
魏曼蓉和秦素娴正坐在一起聊天。
“亲爱的最近外出了,市里魏清霜那一摊子事情,恐怕让他耗了不少精力。”
魏曼蓉端起白瓷茶杯,嘴角那颗妖娆的美人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动了动,带着一股被小宇灌饱精元后特有的慵懒妇人风情。
坐在她对面的秦素娴,此时则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天丝开襟长款晨袍,腰间的同色丝带系得有些松垮,这让她那对坚挺挺拔的大奶在起伏间若隐若现。
晨袍在小腿处开着高叉,半露出一双裹在深咖啡色莫代尔裤袜里的修长美腿,那光洁无毛的极品白虎私处在长裤袜的紧紧勒压下,隆起一块诱人的弧度。
“是啊,曼蓉。小宇在外面忙大事,可我们做女人的在后方,却总有些让人放心不下。”
秦素娴幽幽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捏着白瓷杯耳,鹅蛋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歉疚。
魏曼蓉轻轻抿了一口花茶,随后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看着秦素娴,轻声开口说道:“素娴,其实最近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我这两天看芷萱的状态很不对劲。”
秦素娴神色一紧,凤眼望向魏曼蓉:“怎么了?芷萱她又出什么状况了?我这几天看她总是闷在房间里,吃饭也不怎么出来。”
魏曼蓉拨了拨胸前快要溢出衣襟的沉甸甸乳房,有些忧虑道:
“她最近吐得厉害,精神也恍惚得狠。昨天我让厨房炖了她最喜欢的花胶鸡汤,结果她闻到味道就吐得脸色发白。而且,每次她看着窗外,眼神都是空洞洞的,连我派人送去的新鲜奶水,她也一口都没喝。亲爱的那么疼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挂心。”
听到这里,秦素娴原本就有些苍白的俏脸瞬间一白,眼眶一下子红了。
“都怪我……都怪我……”
秦素娴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声音隐隐带了些许哭腔。
“要不是我之前作践自己,为着自己生不出奶水、怕在小宇面前失宠,成天疑神疑鬼,甚至还把小宇给的压力和自己心底里的怨气一股脑地朝她撒……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做母亲的,真是太失败了。”
她一想起前些日子因为催乳药方没有效果,自己竟然对赵芷萱发邪火,怀疑女儿是为了独占小宇而在药里做了手脚,就觉得无地自容。
那可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骨肉,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魏曼蓉见状,立刻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她缓缓走到秦素娴身边坐下,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好了,秦姨,别自责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在那样的压力下失了分寸,芷萱事后也能明白的。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以前怀子骞的时候在国外见过不少孕妇,芷萱现在的症状,我怀疑是得了‘孕期抑郁’。”
“孕期抑郁?”秦素娴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顿时心悬到了嗓子眼,神色紧绷。
“孕期的女人身子本来就敏感敏感,何况我们……我们的情况又比较特殊。小宇的纯阳之水过于饱满强横,芷萱那丫头身子骨软,又一向爱在小宇面前争宠,心里压着的事情太多了,这抑郁要是久了,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好处。”
魏曼蓉耐心地解说着,昔日商界女王的冷静和如今作为高龄产子的新妇的细致在她身上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秦素娴这下彻底慌了神,她拉住魏曼蓉的衣袖求救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小宇在外面忙着,我也怕因为这件事让他分了心,觉得我们事多。曼蓉,你主意多,你帮帮我,我真怕这丫头出个三长两短。”
魏曼蓉微微一笑,嘴边的美人痣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温柔。
“别慌,秦姨。这几天小宇在外面忙,你先安心把自己的身子养好,把小宇种下的胎坐稳了。我去芷萱那儿看看她,照顾她几天。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小宇的人,血肉都连在一起,可不能在自家人里留了仇。”
秦素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感激的泪花,拼命地点头:“曼蓉,真的……这次多亏你了。”
魏曼蓉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转过身,稳步走出了玻璃阳房。
秦素娴呆呆地坐在藤椅上,看着魏曼蓉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心中突然翻江倒海,涌现出难以言喻的感慨与战栗。
曾几何时,在S市、乃至整个江南的金融界和上流社会里,魏曼蓉这个名字就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那时候的魏曼蓉,一头大波浪卷发梳理得威严冷艳,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职业装,修长的双大腿包裹在黑色反光丝袜里,脚踩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鞋,冷冽的目光微微一扫,便能在顷刻间决定几个千亿项目的生死。
那是真正的商界女王,是一个连封建贵胄魏家也要仰仗她鼻息的存在。
然而现在,就是如此一个站在巅峰、尊贵无比的女人,却为了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小辈韩宇,不仅彻底打碎了自己的尊严,甚至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专门为了亲爱的小宇吸吮孕育的大奶牛,在床上宛如母狗般为了精液和生子争斗。
而更让秦素娴无法承受反差的是,当曾经暴戾霸道、掌控欲极强的商界女皇,如今穿起孕妇睡裙,极其温婉而耐心地去照顾其他抢夺自己丈夫精液的情人时,那种母性与奴性、温柔与堕落交织在一起的风情,是多么的荒唐而又该死的合理。
“这就是韩宇的魅力吗……”
秦素娴低声喃喃着,手心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那光洁如玉的白虎小腹上,那里的莲花淫纹微微发热,带起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娇喘。
现在的望龙庄园,正用它那荒唐而极乐的规则,将她们这些曾经的天之骄女狠狠地熔成了一团。
穿过奢华雕花的红木长廊,魏曼蓉来到了赵芷萱居住的别墅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