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羞又急,不知所措时水生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她的胳膊。
“娘,水神娘娘教的破劫方法你听懂了没有?什么叫‘男女交合’?‘纳元阳入腹’又是什么意思?”
儿子天真的询问臊得母亲浑身发烫,但事关生死,她又不能逃避,只好红着脸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
“不懂就闭嘴!到时候……听娘的话……照做就是了……”
母亲神情娇羞,和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水生虽然不知道原因,心跳却蓦然快了起来,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没给她擦药,就继续去解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
她吓了一跳,一把按住儿子的手,水生却满脸委屈地举起了另一只手中的药瓶。
“给你擦药啊!”
母亲的俏脸红得更厉害,但背上的疼痛却隐隐有加重的势头,只好放开他的手,羞答答地转过了身。
“不用你帮忙……娘自己脱……”
她羞答答地脱衣服时,宫装丽人已经绕到小岛的另一端。
这个方向水比较浅,茂密的芦苇连绵不绝,她足尖轻点借力,宛若仙子御风而行,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太阳的余晖完全消失时,她已经行至数里外,来到一个位于芦苇深处的天然港湾中。
港湾中停泊着三条船,除了两条连云泽中常见的连家船外,另一条却是水上的好汉们厮杀时常用的快船!
船头插着燃烧的火把,可以看到甲板上有男有女,人人携带兵刃,腰间竟全部围着红色的棉布腰封,正中还用黑色生漆印着一个极为显眼的‘静’字!
连家船上也有两条壮汉手持短枪站在前甲板上,船上的渔民则双膝跪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正是不久前被丁鸿安一剑之威吓跑的那两家人!
看到戴着面具的宫装丽人飘然而至,快船上的人急忙跪下行礼。
“参见主母!”
宫装丽人扫视了一圈,见手下已经准备就绪,从怀中取出一物随手抛给为首的独眼老者,悠然走进了船舱。
“按计划行事,两个时辰之后叫醒我。”
“是!”
一个容貌姣好的侍女急忙跟进去服侍,独眼老者看清手中的事物后精神大振,跃到旁边的连家船上,让手下把两家人集中到面前,恶狠狠地看向他们。
“冲撞了少堂主,不乖乖听候发落,居然还敢悄悄溜走!不知道这八百里连云泽都是我们静泽堂的地盘吗?”
“大爷饶……”
渔民们吓得半死,根本不敢答话,那个最先开口唾骂伍梢婆的妇人却壮着胆子试图求饶,可惜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独眼老者一把拎了起来。
“老夫允许你说话了吗?”
妇人长得颇为粗壮,少说也有百十斤,但在看似枯瘦的独眼老者手中却仿佛轻如鸿毛。
她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清楚这意味着对方即使不用武器,照样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她,顿时吓得张口结舌,再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