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礼注意到她变得呆滞的眼神,有一瞬间,就像精神分裂一样。
他接受不了,明明是他写了推荐信才让姜妤破格入学的。
“只是摸了一下就哭了?姜妤,你在想什么?”
裴晏礼的手复上她的脖颈,渐渐收紧。
“唔………额”
感受到疼痛,姜妤的身体差一点就要传送离开,却该死的,因为痛感,被强行拽了回来。
“我……我不想死。”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姜妤的真心话。
“你们都对我好凶,我什么都没想,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
身体好痛,实打实的撕裂感,让她蜷缩着开始哭泣。
裴晏礼愣住了,他刚刚还以为她在想其他男人,他怎么能这么恶意地揣测这个乖乖小可怜,手上一瞬间卸了力气。
“姜妤,抱歉。”
他叹了口气,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
伸手想把姜妤搂进怀里,可她抗拒地偏了一下身子,躲开了。
“你以为我拍照片是为了什么,”
“这就是报复塞廖尔最好的方式。”
裴晏礼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轻柔地给她擦去眼泪。
姜妤不解,“你拿我能威胁到他什么?”
裴晏礼的指腹隔着手帕被她的眼泪蹭得湿湿的,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不反感。
“还有三个月,就是公布选票的时间。”
“这时候,他比谁都最怕家族丑闻。”
裴晏礼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暧昧地摩挲着。
“我其实很不理解,他为什么敢这样对你。”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指落在她小腿受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