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生了什么姜妤已经不知道了。
在被酒味包围后,她就失去意识了。
因为她酒精过敏来着。
“景春寒,你干嘛脱她衣服,我的爸呀大哥,你说检查就是做这个?!”
夏弥安扶额,在一旁看着他拔姜妤的衣服。
那个叫景春寒的没搭理他,只一味地解她的扣子。
“是这个,还发着光。”
景春寒把那枚袖扣拧下来,递给夏弥安。
夏弥安接过,皱了皱眉,但没看出什么端倪,不过景春寒是算命的,他说是就是吧。
“我去查一下?”
“常规检查或许查不出来,试试你的蛊。”
景春寒不小心瞥了一眼姜妤的胸,白得晃眼。
他侧过身不着痕迹地把夏弥安的视线挡住。
“行,那我去试试,你等我消息。”
“你不用挡,她那么大我早就看到了。”
夏弥安把袖扣收起来,往外走。
临了还要嘲讽一下。
“你!”景春寒急得跳脚。
可没了那枚袖扣,姜妤的衬衫怎么样都扣不上。
反而还在慌乱中,把她的内衣弄乱了。
景春寒没见过这种场面,当然也没刻意去抑制自己的信息素。
很快,整个房间充满了浓郁的酸涩青梅味。
那味道分明是从景春寒自己身上散出来的,他却搞得好像是姜妤在勾引她。
她的身体像是有奇妙的吸引力,让他控制不住,而且,是未婚妻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景春寒一下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他终于还是向姜妤伸向了魔爪。
先是指尖碰到她的脸,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