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场到了——一栋灰白色的建筑,门口有几阶台阶,玻璃门反射着晨光。
若渝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转头准备开门——
林澄夏拉住她的手腕。
若渝转头——眼神带着疑惑。
林澄夏没有说话——她倾身向前,快速在若渝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皮肤,温热的,柔软的,一秒钟的接触。
然后她缩回去,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像在专心看路。
若渝愣了一下。
她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没有动。她的视线落在林澄夏的侧脸上——落在那只假装专心看前方的人身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像冰块在温水中缓缓融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开门,下车。
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关上车门,快步走进大楼——玻璃门在她身后阖上,反射出早晨的阳光。
但林澄夏看见了——她走路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像有人在她的步伐里装了弹簧。
她坐在驾驶座上,嘴角上扬到几乎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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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球队训练场。
橡胶地板的气味混合著汗水味,在空气中扩散。
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白色的光,照亮整个场地——球网悬挂在中央,白色的网线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泽。
林澄夏正在进行恢复性训练——膝盖状况持续好转,今天教练让她进行轻量跳跃和拦网练习。
她站在网前,弯膝,起跳——膝盖承受住冲击,没有疼痛,只有肌肉被拉伸后的酸胀感。
她的手臂越过网缘,手掌在空中拍击——动作干净俐落,像在确认“我回来了”。
“不错。”教练在旁边点头,在笔记板上记录了什么。
休息时间,她走到场边拿起水瓶——矿泉水已经被空调吹成室温,喝起来不冰不凉。
她仰头灌了几口,水珠从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运动背心的领口。
“你膝盖好像恢复得很好耶——今天跳得比昨天高。”
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澄夏转头——是陈昕。
那个从青训队升上来的自由球员,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耐看的五官。
她穿着球队的深蓝色练习服,手里也拿着一瓶水,脸上带着笑容。
“对啊,医生说可以慢慢加量了。”林澄夏笑着回答,将水瓶盖转紧。
“那太好了——世界赛资格赛还有两个月,你应该赶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