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绕着乳晕打转——从外围到中心,从中心到外围,一圈一圈地收紧。
若渝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握住林澄夏的手腕。
林澄夏的身体僵住了——她以为若渝要阻止她。
但若渝没有推开——她只是握住林澄夏的手腕,轻轻按了一下,像在说“够了”。
然后她松开手,坐起身——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睡衣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边锁骨和肩膀。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起床了。”
林澄夏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残留着若渝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她的脸颊发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在被子下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像在抗议被打断。
但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乖乖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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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光线很好——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灰尘味,混着昨晚残留的咖啡香。
林澄夏站在厨房流理台前——平底锅里的油已经热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打了一颗蛋进锅里——蛋白从边缘开始凝固,从透明变成白色,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若渝坐在餐桌边——已经换上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起,露出脖颈干净的线条。
她低头滑着手机,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光线中投出细小的阴影。
“——今晚有一个企业晚宴演出。”若渝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大概七点到九点,需要穿正式服装。”
林澄夏的手顿了一下——锅铲在空中停了一秒。
她想起之前那个西装男——黑色宾士,五十朵玫瑰,在排练场门口等人。
她的胸口闷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紧缩感,像有人在她胃里打了一个结。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哦”了一声,把煎好的蛋铲起来,放进盘子里。蛋的边缘有点焦——金黄色的,带着一圈浅浅的棕色。
她把盘子端到若渝面前——煎蛋、两片烤吐司、一小碟水果。若渝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一点审视,像在确认什么。
林澄夏没有说话——她转身回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从食道流进胃里,稍微冲淡了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
*只是晚宴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的手仍然握紧了水杯——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滑落,滴在流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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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球队训练场——橡胶地板上残留着汗水干掉后的白渍,空气中飘着消毒水和运动喷雾的气味。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频声,和球鞋摩擦橡胶地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澄夏正在进行分组对抗赛——膝盖的状况很好,起跳时没有疼痛感,落地时也很稳定。
她连续扣了三球——每一球都精准地落在对手的防守空档,球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教练在场边吹了哨——休息时间。
她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汗——白色的毛巾已经被汗水浸湿,布料贴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脸颊的线条滴在地板上。
“你今天状态很好。”
陈昕递给她一瓶水——瓶身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日光灯下闪烁。
她的刘海因为汗水而贴在额头上,运动背心的肩带微微歪斜,露出晒得均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