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馆吃吧。”
妈妈爸爸都不怎么会下厨的,包括他和阿久。
“阿士最近喜欢什么歌呢?”回着ins消息的凪圣久郎问道。
“奇迹。”
“还是这首啊。”
“嗯。”
凪诚士郎刷到一首音乐自由人发布的曲子,视频的封面挺有意思的,他就点进去听了。
罗密费尔给凪圣久郎发了个惊喜盒子的图片,凪圣久郎用西语回了句“我期待着。”
肩部承受着兄弟脑袋有节奏的向下点头动作,恰逢到了一个人流量巨大的站点,凪圣久郎揽着兄弟往里靠了靠,又问,“阿士在听新歌了吗?”
凪诚士郎正好听完一遍,“嗯,阿久要听吗?”
“不用啦。”
“那……我唱给阿久听?”
在ktv里,就连时光青志也在大家的鼓励下唱了两首歌,唯有凪诚士郎,一长条粘在了沙发和兄弟身上,用行动语言拒绝着唱歌。
不是不会唱,就是不想唱。
在场的凪圣久郎和御影玲王都护着他,凪诚士郎最终成为了零首歌的ktv参与者。
“好呀。”
凪圣久郎刚给出回复,耳廓就传来了接触,凪诚士郎把耳机的另一端戴在兄弟的耳朵上。
单手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我不找伴奏了,阿久就这么听吧。”
“哦。”
今天超幸运啊,听见阿久唱歌了。
“总之已经被好奇心所困住了……”
声音裹着凪圣久郎喂给他的爆米花的粘腻,凪诚士郎没有开嗓,声音也低低的,他没想着要拿到一百分,而且才听过一遍,调子也不熟很熟,说是唱,不如说是含糊的哼哼,全是慵懒与惬意。
车厢内播报下一站的提示音,地铁门一开一合的响动,行人们鞋跟与地面的接触。走出车厢的乘客,进入内部的旅人,一直站在中央的工作人士或学生,坐在凳子上的老者。世界一成不变、千变万化。
“透过窗户所看到的景色……”
凪圣久郎从连结在一起的音节中分辨出歌词,抬眸与地铁窗户的倒影对视。
两人姿势不变地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仰赖着谁、谁倚靠着谁、谁依赖着谁。
凪诚士郎穿着米色的外衣,发丝洁白,后背一片空当,适合写上些什么文字。
凪圣久郎无端联想着——
比如他们的名字。
他和阿士的名字超级像,如果合二为一的话,雕刻在石碑上都能省略好几个笔画。
——嗯,像个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