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津舟能看出来,姜时攸在刻意与他拉开距离,不想从他这里获取到任何帮助。
尽管他心知肚明,还是做不到对她视而不见。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伤了筋骨。”
没有气恼她的一再拒绝,反而关心在意她的伤势,这份温柔与许宸希如出一辙。
可她已经不确定这样的温柔是演的,还是真实的。
许常烨有句话说的很对,她与许宸希不是一路人,同许津舟也是如此。
在经历过许宸希的欺骗后,再面对许津舟的温柔以待,她已经变得麻木,或许他们这类人,都是这般对女人的吧。
只有她才傻傻的以为那是对她的爱。
许津舟等着姜时攸回他,或者点头也行,可对方回应他的唯有沉默。
他不清楚在姜时攸身上发生了什么,可见她刚才一度坚持要把许宸希送她的项链拱手送人,便猜测她的失意或许与许宸希有关。
“是不是宸希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他目光着落在姜时攸手里攥着的钻石项链上,“我看你挺不想要他送你的东西。”
闻言,姜时攸喉头一哽,这种感觉就好比被人当了笑话还拿出来反复鞭尸一样,彻底激起她心中的不满。
“许总不知道?”
她抬眸看他,看似反问,实则质问。
许津舟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姜时攸气极反笑,“赌局的事,许总当真毫不知情?”
“赌局?什么赌局?宸希去赌了?”许津舟蹙眉,“我只知他今晚在亚格餐厅组了个饭局,猜想他是想筹钱,我不放心,便打算过来看看。”
说到这,他又不可置信问道:“他今晚筹钱是为了拿去赌?”
姜时攸见许津舟的反应好似真的不知情,也觉自己的无差别攻击有些作恶了。
许津舟与许宸希虽是亲兄弟,但欺骗她这事冤有头债有主,她犯不着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
既然许津舟不知情,她也没必要冷眼冷脸待人。
“既然许总不知情,这事过去了便不用再提,只劳烦许总帮我跟许董事长带句话,当初是我把他的至理名言当了耳旁风,他说的没错,我与许宸希不是一路人,你们这类人的圈层,恕我高攀不起。”
话落,她扯下肩上的外套递回给许津舟,客气又疏远道:“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烦许总了。”
许津舟还在消化她话里的意思,没及时伸手去接,她便似不愿多等一样将外套塞进许津舟怀里,道了声谢,绕过对方径自走向肇事现场,与赶来的交警交代当时的情况。
许津舟茫然回过神,攥着外套转身望着姜时攸的背影,她仿若已经从刚刚低落的情绪中抽离,游刃有余解决当下面临的问题。
可这些落在许津舟眼里,不过是姜时攸对外竖起的高墙,不想让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姜时攸与许宸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津舟心中的好奇几乎达到了顶峰。
想到今晚饭局乔北蔓也在,他不好追问姜时攸,只好给乔北蔓打去电话询问情况。
……
另一边,亚格餐厅内。
许宸希喝得酩酊大醉,在唐明栋的搀扶下浑浑噩噩去了洗手间,吐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乔北蔓除了在一旁干着急,好似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