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和盛家人想尽了办法,到附近城池借粮,结果颗粒无收,还有什么办法呢!”
“真是愁啊!”
两小兵认真谈话,没留意附近的营帐帘子支开一条缝隙。
原来他们在小姐的营帐旁边!
若是叫将军知道,他们在小姐面前乱说话,让小姐担心,肯定是要受罚的!
两小兵赶紧求饶。
“进来回话。”
盛舒意放下帘子。
两小兵的鞋子刚踩过湿漉漉的泥土,一进来便踩脏了顾湛送来的地毯。
他们又是一阵跪地求饶。
“无妨。”盛舒意捏捏额心,“你们方才在说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这……
小兵互相对视。
不是他们不愿意说,实在是将军和安平王再三嘱咐。
小姐要养伤,不可以叨扰小姐。
“说。父亲若是责罚你们,有我担着。”
盛舒意言语虚弱,口吻却坚定。
在她和善的目光下,小兵们终于打开话头。
原来皇帝下旨送来的那批赈灾粮食,原本能帮助灾民们顺利度过难关。
但今年雨季来得及,他们少了准备。
前几天一张雷阵雨,把粮食浇了个透。
只有最里面的一批粮食没有遭殃。
浸水的粮食很快发霉,不可食用。
所有剩下的粮食,加上盛家军和安平王从周围借来的,仅能供全城百姓支撑几日。
安平王和盛家人愁了多日,仍是没有解决之法。
一小兵边说边擦眼泪。
“若是粮食吃完了,百姓们,可就挖树根吃树皮,再过几天,他们就得生啖人肉,易子而食,我的家人也在城中,却没有能力救他们,一想到这,我便内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