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走动两步,更是头重脚轻、浑身发肉,如同踩在棉花上。
不知这日子何日才能到头。
也不知莺儿,送信给顾湛是否顺利。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只能咬牙坚持,等待转机。
一日,有人在外头叫嚷。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盛舒意已经饿得意识模糊,只听出来是一道空灵清亮的声音,有些耳熟。
“陛下吩咐了,要禁娘娘的足。”
“既是禁足,只要娘娘不走出这房间便好,你们为何不准我进去探望!”
侍卫们说不过那女子,只能瓮声瓮气说了句。
“陆才人,这不合规矩。”
那女子气得很:“我可是陛下亲封的才人,你们什么身份,竟敢阻拦我!”
“莫说是才人,没有陛下的命令,便是太后娘娘,也进不得。”
“你们,你们,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那女子冷静了会儿,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
“我只有这些银子,够了吧?”
侍卫们的语气软了不少:“够了够了。”
“陆才人,您请进吧,但是,只能待半个时辰,若是陛下知道了,属下等不好替您兜着。”
“咿呀——”
门打开了。
盛舒意被光照得下意识遮住眼睛。
却见一个身姿窈窕、妃子打扮的女子,提着食盒进入房中。
“盛小姐,你现在身子如何了?”
那女子到盛舒意床边,扶着她做起来。
面色着急,不停用手抹去眼角的眼泪。
盛舒意过了许久才看清她的长相。
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