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自己去看看的。
风痕一五一十说了京城的情况。
从半个月前京城出现怪病,每日多了许多人患病,百姓们渐渐死去。
直到今日,死亡人数高达数百人。
疫病严重的民坊,已经形同鬼城。
“师父怎么说?”
“文神医说,应当……应当是一种毒,在百姓身上,会引发怪病,而且有很强的传染性。”
文怀均为最先出现怪病的百姓看诊之后,确信他们是中毒了。
但是,这种毒的源头何处,尚未查明。
敌在暗,我在明。
只能先极力防御,避免更多百姓感染。
于是安排疫区百姓撤离,到他们的住所喷洒沸水煮过的白酒和白醋。
盛家人一个不落,全都去帮忙了。
盛舒意立即便要去帮忙,顾湛无法,只好陪同她前往。
一路上,盛舒意看着路上百姓的惨状,眼泪流个不停。
到了疫区,她不待马车停好,便立即提着裙子,要下马车。
顾湛吓了一跳:“小心些。”
盛舒意跳下马车,见到了许多盛家军。
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味道。
哥哥嫂嫂们都在此处,往墙角各处泼洒白醋。
她立即到民房中去寻患病的百姓。
在一间民房里,见到了师父文怀均。
他正在为一位躺在**、无法动弹的百姓把脉。
眉头锁紧,面色凝滞,看着极为疲惫。
盛舒意瞬间鼻子酸涩。
师父看着苍老了好多,一看便知,是在此地熬了许久。
而她,竟然这么晚才来。
她真是该死。
盛舒意戴好面纱,走过去,轻声唤:“师父,我来了。”
文怀均见了她,欣慰地点点头,把百姓的手放回被褥里。
刚站起来,却两眼昏花,脚步不稳。
一头往地面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