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镇子上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客栈。
一进门,客栈掌柜看了看我们三个,满脸带笑地迎上来。铁蛋哥走上前说要开两间房。
掌柜却一脸歉意地说,这几天镇上外来的人多,客栈里就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铁蛋哥也没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钱袋,付了钱。
到了楼上,这间上房确实挺大。
里面有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个稍小点的隔间,被一扇屏风挡着。
我好奇地跑进去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放着一个大浴桶,
走了一上午的路,大家都累了。
下午的时候,娘亲靠在大床的床头歇着,我趴在旁边玩。铁蛋哥本来坐在椅子上,看娘亲揉了揉脚踝,便赶紧走了过来。
“白姨,脚还疼不?我给您揉揉解解乏吧。”
娘亲本想缩回脚,但铁蛋哥已经蹲在了床边,两只手捧住了娘亲穿着白鞋的脚。
他小心翼翼地把新买的绣花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布袜也褪了下去。
娘亲的脚就这么光着露了出来。娘的脚很小,脚指头圆润润的,白得就像是用玉石雕出来的一样。
铁蛋哥低着头,大拇指在娘亲的脚心和脚背上轻轻按压着。
我趴在旁边看着,发现娘亲的脸渐渐有些红了,眼睛看着别处。随着铁蛋哥手上使劲,娘亲的鼻子里会轻微地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白姨,您的脚真好看。”铁蛋哥一边揉,一边低着头小声说。
娘亲被他说得脸更红了,想把脚抽回来:“走了一上午的路,都是汗,味道不好,别揉了。”
谁知道铁蛋哥听了,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贴到了娘亲白净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好奇地凑过去问:“铁蛋哥,什么味道呀?”
铁蛋哥抬起头,脸红红的,看着娘亲说:“是香的。”
娘亲瞪了他一眼,赶紧把脚抽了回来,缩进了裙子里,转过身不理他了。
……
晚上,我们就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口素面。
我吸溜着面条,咂了咂嘴说:“我还想念中午的红烧肉呢。”
在渔村天天吃鱼,我都不知道红烧肉居然这么好吃,比鱼好吃多了。
吃完饭回到屋里。
娘亲看着屋角那个用屏风挡着的大浴桶,让铁蛋哥去找店家打些热水来,说要洗个澡。
铁蛋哥很快就一盆一盆地把热水打满,屋子里顿时升起了一股热气。
我高兴地跑到屏风后面,准备脱衣裳:“娘亲,我也洗!”
娘亲却一把将我拉了出来:“都多大了,还跟娘一起洗澡。等娘洗完你再洗。”
我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只能乖乖脱了鞋,和铁蛋哥一起并排坐在大床上等着。
娘亲走到屏风后面。
客栈的屏风是一层半透不透的薄布糊的。屋子里点着油灯,光一照,娘亲脱衣裳的影子就印在了屏风上。
我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心里还在懊恼娘亲不让我一起洗。可我转头一看旁边的铁蛋哥,却发现他根本没在懊恼。
铁蛋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风。
“咕噜。”
他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两只手还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