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深棕色的,比小诗的更浓密。
阴唇的颜色也比小诗深一些——小诗的是浅粉色的,闭合的,紧致的;她的则是深粉色的,微微张开着,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我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龟头抵住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她没有叫我关灯,就那样在灯光下睁着眼睛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我把龟头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她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叹息。
不是呻吟,是叹息,像是身体里某个空了很长时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我继续推进,她的身体内部很热,很湿,很软。
小诗的身体是紧致的,是年轻的、未被充分开发的甬道;我姐的则更开阔、更柔软,像一个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的空间,但那种柔软反而让进入变得毫无阻碍,直接而深入。
她伸手握住了我放在她身侧的手,五指扣进我的指缝里,攥紧。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乱了。
“动一动。”她说。
我缓慢地抽送起来,她的身体在我的每一下进入中都微微向上迎合着。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了,变成了随着节奏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嗯……小宇……你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夹住了我的腰,高跟鞋一样的姿势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双手抱住我的后背,指甲嵌入我肩胛骨的皮肤里。
“啊……啊……就是那里……你撞到了……”
她在高潮中弓起了腰,阴道猛烈地收缩着,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绷紧了,眼睛闭着,嘴唇张开着,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声音。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叫的声音更大了,不在乎隔音,不在乎隔壁住着什么人,她整个人沉浸在另一种状态里。
她的脸涨红了,眼角有泪渗出来,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
“小宇……你……你太深了……顶到我子宫口了……”
我换了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插入的深度更深了,龟头每一记都抵住她宫颈的软口。
我看着她身体的线条,她趴在床上的背影,她腰臀的曲线比小诗的更宽更丰腴,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肉感的涟漪。
我从后面看着她,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我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没有计划要说出来的话:“姐,你说你养了她二十年……但她骨子里流的是你的血。她现在在床上什么样,你也是一样的。”
我姐的身体在我的话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了。她没有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我在她体内释放了。她在我射精的同时到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瘫软下去,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我躺在她的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样躺在酒店的双人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中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沙哑而低沉:
“这件事,不要让小诗知道。”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们三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干净的。”
我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但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