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重影的天地万物间,唯独他灰蓝的眼是那么的清晰。
那眼里已绽放出情欲的血丝。你毫不怀疑,如果不是阿斯特戴了止咬器,他一定会扑上来亲吻你——
或者说,直接咬断你的喉咙。
幸好……幸好……
在疯狂的余韵中,你脱力般地呼吸,如同潮水退去后湿漉漉的沙砾。
在永恒的肉欲迷宫中,你与他都是背负着重重枷锁的囚徒。
叩,叩,叩。
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敲响这扇门。
你的心抽动着涌出大股的血液,仿佛被天敌衔在齿间的捕获,无言地陷入绝望。
要是所有的迷乱都将现于光下,你一定会一头撞死在这里——不,先弄死那个罪魁祸首再说。
等待屠刀落下的时间总是很煎熬。终于,你听见熟悉的声音。
“滚出来,阿斯特。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希兰·索尔梅尔。
他语调冰得像寒凉的霜。
一时间,连路过的空气都静止了。
…………
被点名的红发Alpha沉默着与外头的同伴对峙、角力。
直到像是受够了一般,将宽大的外套一把扔给你,盖住所有旖旎的风光,随后以最快速度打开门,把希兰拽了进来。
希兰也沉下脸,顺应了对方的力道,只是马上就冷冷地拍掉了掐在肩上的手:
“你可真有闲情逸致,在这种地方都能起性欲。”
闻到Omega信息素味道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被自己的所有物遭到别人侮辱的事实给触怒了。
自然是不会怪你的,全都是阿斯特这蠢货的错。希兰的目光安抚似的投向你。
而你正努力地捂住下半身,不安地揉搓着外套的面料,颇有些不知所措。
接下来该怎么办?两个高大的Alpha衬得本就狭窄的卫生隔间愈发逼仄,你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
“不赖嘛你,光是听听还不满足,也想参与进来?”
阿斯特却丝毫没受影响地,凑过去在你耳边说话,虽然话是专门给另一个人听的。
他用一对臂膀环住你的腰,将你悬空抱了起来,在寻找合适角度的过程中轻轻颠了几下。
等抱稳了再伸出右边胳膊,从下面穿过你双腿,卡着你的腿缝不让合拢。
“你在说什……”奋力踢蹬间,你晕染了水色的腿心完全暴露在希兰眼前,这让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凝住了,字音也被吞了回去。
“嗯?不想尝尝么。”
仿佛是在向敌手宣战,凯勒姆家的小子挑起半边眉毛,张开的五指带着黏腻的液体,恶意满满地朝对方勾了勾。
刚才刻意没用这只手碰那家伙。
“你……真的不想么。”
阿斯特平静的面容,在略显暗淡的顶灯的照耀下,映出了光与影的分割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