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掌门李堂见李若芳跃跃欲试,笑道:“怎么?人家这是比武招亲,难不成你还想上去比一比?”
李若芳轻哼一声:“师父,我只是看着人武功高强,一时技痒罢了。”
李堂笑道:“那么依你看,你能不能胜过这人?”
李若芳不甘示弱:“是输是赢自然是比试过后才知道,纸上谈兵算什么本事。”
华山众人笑道:“那可真是要遗憾师姐不是男子,不然定要那人好好尝尝师姐的厉害!”
“嘁,两个女人……”李若芳忽然想起岭南那位花教主,眼睛一转,看向黄山派:“这话还是要问黄山派高师姐。”
三山被掳走的弟子没有一个人不知道那花教主对黄山派大师姐倾心求娶一事,只是众人都默契地闭口不谈。
高落脸色一白,显然也是想起了什么。
高远问道:“落儿,依你看此人师出何人?”
高落斟酌道:“此人武功高强,却路数驳杂,好似身兼数家之长,徒儿……看不出来。”
高远拧眉沉思,又问道:“最近调查咱们三山案如何了?”
一年多前,三派会武清山,三山弟子却被一神秘人迷晕在地,留下几句狂言。
“名门正派,惺惺作态,三山曲江,少林武当,一统天下,唯我独尊。”
随后就被拐到了岭南,遇见了花教主,被百毒教和红仙子折磨数月。
自从杨肆在岭南大闹一场,将三山弟子尽数救回之后,三山派情谊更加深厚,几个年轻的弟子更是互相来往,开始着手查询此事。
高落说道:“我想那人既然要对我们三山下手,定然是要将整个清山封锁,避免贼人计划败露,我便和华山派李师姐又去清山周围勘察了一番,李师姐慧眼如炬,发现了一处异常。”
高远:“哦?”
李若芳清了清嗓子,高落说道:“有人在会武之前,曾经在山下村庄高价收了一批柴,村民当时纷纷上山砍树,挣了好大一笔银子,便好久没有上山。”
“我算了算时间,村民在家歇息的日子过后没多久,就是我们清山会武的日子。”
“此人心思深沉,有备而来。”
卓文修问道:“那么这高价收柴的是什么人?”
卓一郎:“回师父,这人的身份我们尚在追查,根据农户的回答,这人有时说是他家在北方,又有人说听这人口音像是南方的,还有人说这人打扮像是东南的富贵公子哥,我们便兵分三路,派出了弟子查找,只是最近因为要来曲江贺礼,追查便放缓了一些。”
李堂摆摆手:“这些事就交给你们做了,若芳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
话音刚落,一名华山弟子被长孙棠打落下台。
长孙棠在台上抱拳而立,朝着三山掌门行了个礼,“得罪!”
长孙棠凭着一根粗浅短棍,已经在台上连战十八人了,风头正盛,无人能敌。
曲风见曲闻珊越发开心,心中越发满意,便开口问道:“敢问英雄是何方人士,家中人口几何?师从何处?”
长孙棠:“柳某出身青州,父母早逝,而今孤身一人,才疏学浅,不过师门劣徒,无颜相告。”
曲风摸着胡须,点头说道:“嗯。”
高远说道:“曲掌门今日得觅贤婿,真是可喜可贺啊。”
曲风大手一挥:“上香!”
曲江弟子搬上来一鼎香炉,点燃三根飘香
若是这三炷香烧完之前还没有人上来,那么这曲江派的乘龙快婿,就是长孙棠了。
见了这香,长孙棠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看向台下,刘正风只需要在三炷香快燃尽时,上台挑战长孙棠,几人的计划便可以成功了。
薄雾袅袅,香灰簌簌。
刘正风正要上台之际,忽闻空中一个男声飘来:“且慢!”
男子身着白衣,额覆白面,只露出一双黑洞洞的眼睛,令人生寒。
长孙棠心中微惊,这人正是嵩山脚下,跟她大打出手的神秘人。
男子笑道:“自古以来,这比武招亲只有男人参赛,如今一个女人站在台上,难不成曲江派要找个女人做女婿吗?”
他这话说的好没礼貌,众人纷纷不满,曲闻珊心中发紧,将椅子的扶手都快捏碎了,曲风更是眉心微蹙,没有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