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的脸红了起来,带着一丝难堪:“什么私生子?你还没有嫁给沈彦廷。论先来后到,也是我先……”
希弗抱着肩膀,微微偏头:“先来后到有什么用?只要我们结婚,你的孩子就是私生子。我真希望你赶紧生下孩子消失。”
秀珠的双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一脸执拗:“我会消失的。”
希弗笑了一声:“那就尽快吧,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存在,影响我和廷的订婚。”
说完,她转过身,对老太太说:“我和廷商量过了,订婚仪式就在下个月。到时候马来亚办一场,纽约办一场。纽约那边我会看着办的,这边的仪式,还请您费心啦。”
莫清漪眉头微皱:“这么快?光是通知亲戚朋友都是大工程,恐怕来不及。”
希弗摆了摆手,笑着说:“订婚而已,不用太铺张。后面还有婚礼呢,您不必太追求完美。”
她说话的语气松散,反而让莫清漪的脸色沉了沉。
希弗甩了一下那头金色大波浪:“你们继续谈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开。
莫清漪坐在大圈椅里,脸色有些难看。
她的尊严显然被这个外邦女子轻轻地踩了一脚,她习惯掌控一切,但希弗说话的方式,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用完就可以退场的主人。
秀珠白着脸站起身:“夫人,我先回去了。”
莫清漪自己气也不顺,没有心思安慰她,摆了摆手。
秀珠前脚回到花萼楼,后脚希弗就找上来了。
秀珠正在倒水喝,转头看到她,惊讶道:“你来做什么?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希弗靠在沙发旁,姿态松弛:“要是被发现,就说我来找你示威好了!反正我和你在沈彦廷母亲那里演的戏足够精彩,不会被怀疑的。”
秀珠把水杯放下,忍不住朝她竖起大拇指:“你演得可真像!”
希弗得意地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是控制不住地上扬:“彼此彼此。我要是去好莱坞,肯定也能闯出名堂。”
秀珠好奇地问:“你答应合作,是不是狠狠敲了沈彦廷一笔?”
希弗翻了个白眼:“你说话真夸张,沈彦廷那么有钱,随随便便几个亿就把我打发了,哪里狠了?”
“几亿……”秀珠倒吸一口气,“美金?”
“不然呢?”希弗反问。
秀珠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口隐隐作痛。
希弗看着她那副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我来找你,是告诉你,你在拉夫劳伦的工作保住了。你虽然消失了一阵,但他们不敢开除你。”
秀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希弗甩了一下头发,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潇洒:“这种事还用不着沈彦廷出马,我知道后就搞定啦!本小姐在纽约的人脉和声望,你大可放心。别说一个小小的拉夫劳伦了,就是加州议员,也能选你上去!”
秀珠从沙发上弹起来,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步子轻快得像一只被放出笼的鸟。
绕到第二圈的时候,沈彦廷来了。
他走进来,看她像一只绕着圈子兴奋得不知停下来的小动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是拉磨的驴吗?傻子。”
秀珠停下来,瞪大眼睛:“大白天的,你怎么也来了?”
沈彦廷指了指希弗:“我来找她。听说她来找你麻烦,我来劝架。”
很好,剧本很完美。
希弗的白眼快翻上天了。
沈彦廷走到秀珠身边,弯腰吻了吻她的面颊,嘴唇贴在她颧骨上:“今天过得好不好?”
希弗光是听到了声音没有看到背后的画面,却已经让她忍不住出言嘲笑:“沈先生,现在是早上十点,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十四个小时。”
沈彦廷像是才注意到她还在,语气惊讶:“你怎么还没走?”
秀珠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希弗转过身,伸出手,竖起食指,比了一个“1”的数字,然后甩手走了出去。
秀珠拽着沈彦廷的手,看着他:“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