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哪方面的?”
唐冕直接告诉他,工地那边出现拆迁的问题,现在几方人马僵在那里。
听完唐冕说的,谢砚之拧眉:“这些之前没有沟通好?”
“问过了。”
唐冕摊手,“沟通好了,也都付款了,但有一户住户比较偏激,收了钱反悔了。
现在推着七十岁的老母亲在工地那边,不允许拆他们家的房子,承包商根本不敢动,这才过来问我怎么处理。”
谢砚之他们已经动工的这个项目,不是他们自己的,他们是政府请回的人员。
按理来说,这些事情应该由政府部门安排专门的人去处理,奈何处理几天,也还是这样。
唐冕告诉谢砚之,政府那边想和他商量,能不能绕过那一住户施工。
谢砚之瞥他一眼,“不能。”
唐冕头疼,“他们说想跟我们这边开个会商量怎么处理。”
谢砚之沉思,“沟通过?”
“沟通过,”
唐冕告诉谢砚之,“那位七十岁奶奶有个无赖儿子,她儿子现在就是仗着奶奶年龄也大了,在想尽办法多要点。”
这样类似的情况,谢砚之他们遇到过。
只不过这种事情,一般也不归他们处理。
静然片刻,谢砚之问:“那边要多少钱?”
“得翻三倍。”
唐冕说。
谢砚之:“那不可能。”
唐冕:“承包商那边也这样说,而且谁也无法确定,他在拿到这次的三倍后,会不会又反悔,再次狮子大开口。”
这倒是。
贪心的人,是学不会满足的。
讲理的人,通常也会输给不讲理的人。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明明合乎情理的事情,却不一定被允许。
谢砚之沉思道:“和他们约时间,开会聊聊,问问对方的具体要求。”
话音落下,他补充,“把对方的所有情况调查清楚,调查仔细一些。”
唐冕扬扬眉,和他对视一眼,“明白。”
他明白谢砚之的意思:“交给我处理。”
谢砚之颔首,又问了问其他项目情况。
两人聊了一会儿,谢砚之怕孟今夕在自己办公室等太久无聊,让唐冕只说了重要的,就先回了办公室。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回办公室的时候,孟今夕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谢砚之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问旁边办公室的助理,“我太太呢?”
孔佑安啊了一声,想起来说:“孟老师去楼上看作品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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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事务所的三楼,放了谢砚之他们一行人的作品展。
孟今夕之前听谢砚之提过一句,但没有上去过。
刚刚从谢砚之办公室出来转悠时,碰到谢砚之的另一个助理,问她要不要去三楼逛一逛。
孟今夕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
正在三楼欣赏着,孟今夕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