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被撤开,孟今夕纤细白皙的手腕有了薄薄的红痕。
她微微蹙了下眉,嗔怒地望着谢砚之。
谢砚之低头,在她两只手腕的位置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浴室的空气变得稀薄,黏腻。
氤氲雾气不断地蔓延,让孟今夕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什么都看不清,只偶尔能看见眼前男人黑亮幽深的眼眸。
情到深处,她被谢砚之占据时,她看到他眼瞳里的自己,完整的自己。
那一霎,孟今夕心头震动。
浴室里的细碎的呜咽声不断,和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形成鲜明对比。
洗漱台被打湿,墙面也全部都沾染了水汽,水珠不断地往下掉,让人接不住。
孟今夕被谢砚之抱在怀里,起起伏伏,接连有了两次攀峰……
许久许久,她终于被谢砚之抱着离开浴室。
只是,今天还没完。
他们这场表达爱意的活动还没结束,她被谢砚之丢在床褥里,看着他握着脚踝,缓缓往上。
“……”
所有一切归于宁静的时候,孟今夕累了,困了。
谢砚之抱着她重新洗漱,再出来时,两个人去了次卧。
当下这个温情的时刻,谢砚之也不想花费时间去收拾被弄乱、弄湿的主卧。
他拥着怀里倦怠的人,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旁边亲了亲,嗓音沙哑道:“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正昏昏欲睡的孟今夕连忙睁开眼,提醒他:“你不要叫我老婆。”
谢砚之:“嗯?”
他被孟今夕的话逗笑,眉梢轻扬:“不叫老婆叫什么?”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孟今夕回答,很是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我老婆?”
这话说的,孟今夕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她当然是他老婆。
可是就刚刚,她因为谢砚之这一句一句的老婆,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每次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每次要进来的时候,总要在她耳边,黏黏糊糊地喊她老婆。
这也就算了。
他明明能感受到自己的反应,偏要冠冕堂皇地问她,喊她,说什么老婆,我快不了,老婆放松,老婆床单湿了……
诸如此类的话,孟今夕光是回忆起来,就觉得脸热。
她之前怎么完全不知道,谢砚之这么闷骚腹黑啊,一丁点儿也不纯洁。
沉默片刻,孟今夕放弃和谢砚之沟通,羞愤道:“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不准喊。”
谢砚之听着,唇角微微往上翘了翘,“好的老婆。”
他倒是没有责怪他的老婆不讲理。
孟今夕:“……”
她睁开眼瞪着他,“我都说了不准——”
“刚刚忘了,”
避免孟今夕真的生气,谢砚之低笑一声,碰了碰她的唇,“下不为例。”
孟今夕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谢砚之垂眼,看她眉眼间的倦色,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腰,低声问:“睡一会儿?”
孟今夕嗯了一声,“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