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在浴室了。”
盛冬迟沉沉含混笑了声,知道家里小茉莉刚刚叫得太大声,他又故意在耳边,说邻居会听到,把她逗得,直抖得可怜。
现在清醒了,后知后觉知道赌气了。
“宝宝,不就是最喜欢手撑着瓷墙。”
“…盛冬迟!”
时舒语气难得有些急地打断,不是很想听臭男人唤醒她不愿意记起的回忆。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委婉地说:“然后小猫伸懒腰,爱晃,招惹老公宠你。”
时舒听不下去,锤了他手臂。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只是任由她,大掌落在后脑勺,深陷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手感过于好。
时舒心想这人被打,结果反而还笑得很愉悦,就知道这些招,对他没有点用。
十几秒后,传来有点发闷的女声。
“盛冬迟,你已经失去了老婆,以后就独守空房吧。”
盛冬迟听了:“别说气话。”
“有气冲老公发,哄你。”
时舒说:“不要你哄。”
“你不仅不做人,还打人。”
盛冬迟知道,说的是打小猫屁股的事。
“宝宝太纯了,爱撩瘾大,又可爱,没忍住。”
时舒说:“混蛋。”
盛冬迟说:“宝宝,你不就是最喜欢老公混蛋。”
“不混蛋,怎么满足你。”
时舒警告:“盛冬迟。”
盛冬迟说:“知道了,宝宝,不说了。”
时舒还没有缓一点气,突然就被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坐进臂弯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盛冬迟说:“宝宝,带你去睡觉。”
时舒听了,趴到男人肩膀上,两条手臂勾着脖颈,心想臭男人还算做个人,难得会懂事了。
刚到房间里,时舒被放到床上,刚想卷进被子里,就被修长指骨握住脚踝。
硬生生地拖拽了回来。
乌黑浓亮的头发丝落满了枕头,有些蹭乱在雪白的颊边。
对视,时舒说:“你干嘛。”
盛冬迟视线由下而上:“宝宝,说好了一晚上,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
时舒说:“你最好告诉我,不是认真。”
盛冬迟笑得无辜又混蛋:“宝贝,放心,你老公对你真真的。”
时舒想踢他,却被拽得更近。
很轻易,雪白的脚背就踩上了肩头。
盛冬迟说:“宝宝,想换种口味,满足你的要求了。”
时舒手捂着脸,都挡不住掩在发丝间两只通红的耳朵尖。
“盛冬迟…混蛋,你别这样呀。”
他现在真的坏得,越来越有恃无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