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直到八九点,时舒听着闹钟起来,才发觉时间过得有多昏庸。
盛冬迟看着她难得睡得有些炸毛,一点床没赖,连跪带爬着,连拖鞋都不顾穿,就要跑下去。
有力手臂很轻易捞过腰。
她后背回撞到男人胸膛时,耳畔落下男人低哑嗓音:“宝宝,好好穿拖鞋。”
时舒含糊“嗯”
了声,就手臂被松开了箍着的腰身,踩着拖鞋,在地板上落下一串杂乱的脚步声。
等时舒穿戴好一身,再回到房间,看到盛冬迟撑靠在床头,还闭眼睡着。
她走近,坐在床沿,不怎么高兴地捏男人的鼻尖:“你怎么还在睡啊。”
盛冬迟没睁眼:“宝宝,九点了,直接倒头睡到明天。”
时舒说:“不行。”
拦住男人要抱她的手臂:“睁眼了。”
盛冬迟睁开眼,看她穿了身粉白色的玫瑰长裙,珍珠耳环,白月光手镯。
“大半夜穿这么漂亮。”
时舒说:“快起来。”
盛冬迟被她扯手臂,她力道轻,还是很顺着她起身。
灰色运动裤松垮垮堆在腰腹,运动服系绳刚刚被女人扯开后,就没再管过。
男人修长指骨,随意抓了抓浓黑头发,很散漫的坏劲。
“要换身衣服吗。”
时舒说:“不用。”
“你老老实实穿身上衣就行。”
虽然男人身材够有料,腹肌很养眼,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又多了眼。
可毕竟是个很正经的活动。
盛冬迟只随意套了件白T恤,眼前被时舒用深黑色领带缚住时,唇角噙着似笑。
“小时老师,这就是你说的正经。”
时舒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确认领带绑好,男人眼前看不清后,牵着他手,出了房门又下了楼梯。
过了会,盛冬迟听到声“低头”
。
他低了头,被踮脚的姑娘,取掉了缚在眼前的领带。
一楼的灯全被关了,眼前是漆黑。
盛冬迟说:“公主,大半夜的,涮你老公来看夜景?”
时舒听出他口吻里的调笑,难得没跟他回嘴半句,只是说:“你低头。”
盛冬迟低头。
时舒一手勾他的颈,有点得意地说:“阿迟哥哥,你怎么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盛冬迟觑着她,心想他还真不记得。
“你看。”
忽而纤白的指间,一小点灯火簇起。
黑白分明的眼眸,含着笑,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倒映着他完整又唯一的身影。
过了会,时舒忍不住说:“你看蛋糕,别看我。”
她师从盛冬迟,特意学做的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