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来的比laso早,先在周围逛逛,早上的谷物市场人也不少。蓝白条纹的五月柱在晨风中静静伫立,巴伐利亚的鲜明色彩,衬着周围渐次撑开的摊位顶棚。
摊位的种类很多,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面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啤酒花气息,温润而鲜活,穿着藕粉色吊带裙银白色开衫的少女慢悠悠走着,心思却不在这。
刚刚手冢的一句话直接给把知白的血条炸空,帅爆了!!!
少女的脸红是六月最好的阐释。
被撩撩得了,别忘了自己来是复健的,知白拍拍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
来电铃声响起,联系人--laso
知白接起电话,对话那头的女生声音娇俏明快,说话轻快活泼,笑意藏在声线里,明媚又鲜活。
“我在五月柱下,很显眼的,我坐着轮椅。”laso轻快的说,毫不在意拿自己的轮椅给知白当标识。
知白抬头,发现离五月柱还有一小段距离。“嗯嗯!我马上到。”
少女微微加快脚步,还不太能走太快。直到五月柱下,知白看到一个轮椅少女。
轮椅上的女人,金发被风拂得微微偏斜,发梢带着柔和的弧度,衬得她眉眼愈发清浅明媚。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立领衬衫,宽松的灯笼袖落至腕间,衬得双手纤细。下身是深底色的千鸟格长裙,布料垂顺地铺在轮椅两侧,纹路沉稳而雅致。
知白微喘,站定在少女面前“你好呀,laso~”
金发碧眼的少女抬头,报以微笑:“圆脸小肥鸡?阿斯图里特·特纳,我的名字。”
知白愣住,突然觉得自己的网名被念出来好尴尬…“咳,陈知白,叫我知白就好。”
阿斯图里特·特纳笑着,知白觉得她笑起来很漂亮,在和她交流中知白觉得她很坚毅,像墙缝里顽强生长的雏菊,即使步履难行,心底仍藏着对生活的热忱。
“你要去我的花店嘛?”阿斯图里特笑着抬头问正在推着轮椅的知白。
“你的花店?”
“对呀,我记得你想种花来着。”阿斯图里特给知白指路着。
知白慢慢推着她的轮椅,调笑道:“好呀你,在这等我呢。那店长要不要送点花给我呢?”
两人迎着暖阳悠哉悠哉的走着,在去花店之前,阿斯图里特带着知白在这附近逛逛。知白想起今天手冢说可以去新市政厅的钟楼看看。
“特纳,新市政厅的钟楼什么时候会响呀?”
“十一点,十二点和下午十七点哦,不过下午的仅有3月到7月份会想哦”
知白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十点了。
“你想去嘛?”阿斯图里特笑着问知白,“我带你去吧。”
知白买了两根冰淇淋,分给阿斯图里特一根。冰冰凉凉融于舌尖,纯粹乳香漫开。知白把自己的冰淇淋递给阿斯图里特,然后拿出相机拍照,现在的阳光正好。
立面满布精致雕刻,哥特式花窗与尖拱窗交织,威严中透着精巧,阳光之下,石质外墙泛着温润光泽,复古又鲜活。
知白按下快门,拍了几张,后面打印出来,可以存在自己的相册里。
“特纳…看看我”知白对着面前的少女说。
咔嚓——
金发碧眼的少女闻声回头,暖光透过雕花窗漫入大厅,映着巍峨复古的建筑轮廓。少女静坐轮椅,手里还拿着两根牛乳冰淇淋,眉眼间有错愕,但是下一秒又悠然展笑。恢弘景致衬得她身形柔和,这一幕悄然入镜,安静又动人。
“偷拍我,哈哈,得付肖像费哦”阿斯图里特吃一口冰淇淋,笑着对知白说。
知白的相机有拍立得功能,把刚刚那张照片洗出来“不知道这张照片够不够支付店长的肖像费呢?”将照片递给阿斯图里特。
“不够…”阿斯图里特开玩笑,知白咂舌,她继续笑着开口,“不过…到了花店里,我愿意拿花种子支付这张照片。”
知白三下五除二吃完冰淇淋,推起轮椅,往阿斯图里特先前说的花店位置走去,“你不打算等钟声响嘛?”阿斯图里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