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着扶手。
指甲在太虚星金表面抓出几道划痕。
她原本掌控绝对零度。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冷。
但现在。
骨髓里透出一股能把灵魂冻结的寒意。
体表的蓝色冰霜一块块剥落。
慕容凝冰站在陆云泽身侧。
右手按在星河剑的剑柄上。
这把融合了无数极品材料的神剑。
此时在剑鞘里发出凄厉的低鸣。
弱水剑意在这股法则面前,变得滞涩无比。
萧月的大嗓门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陆哥!”
“情况不对劲!”
“我明明坐在驾驶舱里,这花袄机甲没破啊。”
“我怎么感觉手要变透明了?”
“我这三百多斤的肉是不是要化了?”
机甲库里。
萧月抬起双手。
他的掌心边缘真的开始泛起半透明的微光。
小白趴在弹药箱上。
银发萝莉揉了揉鼻子。
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胖爹地。”
“这地方有古怪。”
“我的啸月天狼血脉被封死了。”
“我现在连个火球都吐不出来。”
最底层的三号货舱。
红莲蜷缩在金属角落里。
身上还穿着那套单薄的杂役制服。
太乙精金项圈死死锁着她的修为。
面对这种针对生命本源的法则。
她没有任何抵抗力。
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块灰色的尸斑。
生命力在快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