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秧笑了,他没想与她针锋相对,他不会蠢到和提拔自己的宠臣过不去,说:“珮玖言语还是如此猖狂犀利,叫那些宗室听了,恐怕肠子都得气的发青。”
天气凉了,魏姝便合袖说:“听闻此次西平大荔,大多都是嬴甸的兵马。”
卫秧笑盈盈的,说:“是”
魏姝问:“所以君上要先拿嬴甸开刀?”
卫秧笑道:“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君上”
魏姝笑道:“你把我看的太厉害了,君上也不是什么事都与我商忖的。”她与卫秧虽有龃龉,但在宗室问题上,他们始终都是一侧的。
卫秧笑了,说:“只要你问,君上就一定会告诉你。”又缓缓的道:“珮玖久居秦宫,恐怕还不知外人如何非议你。”
魏姝很有兴致,脸上盈着笑,说:“如何议论?”
卫秧说:“祸国殃民,败坏朝纲”
魏姝只觉得煞是可笑,说:“若我真敢有半点败坏朝纲之举,你当君上还会容我?”
嬴渠喜欢她不假,可是再喜欢,他终归也是个国君,但凡国君,有几个不把自己的江山放在首位的。
魏姝复又笑道:“这些个老宗室们也是真没法子了,竟然用起了造谣生事这种馊主意。”
卫秧不置可否。
魏姝叹了口气,说:“你走,君上怕是还在政事殿等你,我就不拽着你闲谈了”
卫秧合袖告辞。
魏姝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己走了一会儿,也回华昭殿去了。
夜深的时候,嬴渠来了,他大概有半个多月都没来见过魏姝了,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太忙了,政事殿里的竹简堆成了山,要两个寺人抬着木箧扛来扛去才运的完。
魏姝正在喝着一眼枣羹,看见他进来,不禁抿嘴笑了,眼睛都笑弯了,眼尾小小的一颗痣显的格外媚人。
嬴渠看见她笑,也笑了,说:“有什么可笑的。”
魏姝伸出手指去摸他冒出胡茬的下巴,笑说:“君上近日来变邋遢了”
虽然冒出了发青的胡茬,但他的皮肤依旧白皙,眼眸深邃温柔,如此看来,魏姝反倒觉得他更有魅力了。
嬴渠看见她日益红润动人的脸颊,说:“所以你也不来政事殿见寡人。”
他说着把魏姝抱进了怀里,手臂锢着她的细腰,将脸颊埋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她芬芳的气息。
魏姝抱着他,摸着他的黑发,指尖划过他的耳廓,说:“姝儿可不敢,不然君上的夫人又该来兴师问罪了”
嬴渠抬起头,平淡的看着魏姝,说:“她又来找你了?”
魏姝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双手去轻轻捏他的脸颊,慢慢的说:“每隔几日都会来,君上不见她,她就往我这里跑,以为在我这里就能见到君上,其实君上也不来我这里呀。”
她说道最后用了下力,有些嗔怪的意味。
嬴渠笑了,把她讨厌的小手从脸颊上拿了下来,握在手里轻轻的揉捏,说:“寡人该怎么赔罪?”
魏姝说:“让我想想”
嬴渠吻上她的唇,缠绵一会儿,稍又离开说:“寡人给你时间慢慢想。”
他手下微微用力,把她按在了矮案上,手已经抽散了她的衣带,他的呼吸带着侵略性,身子结实,脊背线条优美,眼眸里蒙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