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烬守生几乎快要冲上前去给白桢挡住,眼前这位可是他的恩人,别恩还没报,人就先死了。
江杞悄悄掐了诀,待雷劫撤去后,便可迅速聚灵给白桢疗伤。
空中的劫云似是劈累了,第二十道时小小降下一道,随后只有轰鸣声。
彼时白桢躲也躲累了,已然躺在地上等着接下来尽数降下的雷。
白桢指天,“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劫云轰鸣几声,随后灵光在云梢凝聚,似乎裹挟着脾气的雷轰云而下,直直向白桢。
白桢眼睛一闭,四肢麻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却在这一道雷劈下时咬紧牙关。
可不能喊出来,要面子要面子……
该死的天道,居然七道雷混作一道,一句话也说不得。
江杞眼疾手快掐诀,护住白桢的心脉,疏散雷电灵力。
白桢麻木,此时劫云摇身一变降下灵雨,甘霖落至执法司,木灵之力自周身凝蓄,修复伤势。
枯烬守生抬眼望去,整座执法司内万物复苏,草木葱茏,繁花似锦,一派春回大地的盛景,满眼只剩下惊讶二字,“这就是木灵根的力量啊。”
亲眼见证白桢将双神碎片和他自己净化,如今又借助残留的恶念转化为己所用的灵力,破境结丹。比他这团灵韵不知高了多少倍。
枯烬守生是顶级灵韵,能感受到整个灵界的木元生机,方才白桢放出来的那一道一缕,抵得上他这万年见过的所有。
江杞迅速上前给她把脉,确认身体无碍之后,还是给白桢喂了一颗归元丹。
枯烬守生三两步跨过台阶和院子,坐落于白桢正对面的石凳上。
“白捕头,你的灵力,给我吸一口呗?”
若能吸上一口,定能突破。
还没等到白桢回答,顾长庚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来,丝毫没有官居要职需稳重的自觉。
“白桢,你破境了?”
三道流光齐齐落入白桢的院子,白桢正躺在院子中央,偏头过去寻声音的来向。
瞧着顾长庚手腕处的袖子还有未干的墨迹,许是看见执法司春回大地的景象匆匆找来的。
一旁的刑无量更是律尺还环绕着灵力,估计刚刚审完人。
执法司每日都会有大大小小的案情,都得往刑无量的律尺里走一遭。
温如玉对比于其他几人就显得靠谱的多。
白桢有时候觉得温如玉更适合作为司长。
五人一灵齐刷刷聚集。
白桢点头,体内灵力流转让她舒心不少,“刚刚破境结丹,动静这么大?”
江杞最有发言权,“何止是动静大,若是我未及时抽出我的灵力,你估计都照单全收。”
刑无量这时愤愤而言,“原来是你将我破境散出的微小灵力吸了去。”
难怪劫云厚呢,原来是两个人的。
彼时邢无量位置化神五境初期,方才的金粒便是邢无量借用天地山川灵力运转而产生的,只是他正准备要将飘散的金萤收回丹田经脉之中,却被莫名其妙的青灵之气掳去。
白桢心道,原来是他啊,怪不得丹田里出现了莫名其妙的金粒。
白桢讪讪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了刑主判,我也不知道我结丹居然还会吸走不属于自己灵根的灵力。”
面上说着不好意思,白桢心底可希望此等五境的金萤粒子能多来点。
江杞却觉得疑惑,“不对,你不是水灵根,为何会是金色之意?”
邢无量骄傲的举起手中的律尺,“我是水灵根不假,可我的律尺属金,法器的金意过渡到了我身上,所以我现在的既主水又主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