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白桢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话本里不是说银发显得有距离感么。
越珈皱了眉,一脸失望,“没有么,方才看你总往血影宗的那处看,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多看两眼就是喜欢,苍梧还是太过癫狂,况且白桢看到是太清宗的方向啊!
白桢:“方才那是眼睛抽抽,还没好,这才多看了几眼。”
“唉,好吧。”越珈失落,还以为终于有人能懂他英俊的面貌,终究是知己难寻,偌大的苍梧竟然没有一个能懂他的人。
眼前的人忽然就耷拉下来了,怎么说了他自恋还在心里记恨?
白桢捋开自己额前的碎发,“道友,你觉得我怎么样?”
捋头发的动作让越珈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白桢的发丝上,这个年纪白了头的在苍梧里少见,有些修士会吞下一些灵丹等待,炼化的过程之中就会显现出灵丹本来的样貌。
白桢应该是天生的,原身的鹿妖应当也是通体雪白,像现在的她一样澄净。
“很特别。”
白桢朝他笑着,“你也一样。”
越珈开心了,飞着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下他大抵会逢人就说自己遇到了一位知己。
白桢有时候也是非常认同江杞说的那句话“招蜂引蝶”,在她眼里这可不是什么坏词,招蜂引蝶也有招蜂引蝶的本领。
蜂未来,蝶先至,在太清宗训练的那一批灵蝶此时也一并抵达了场中,江杞身后跟着两个人,周身灵蝶萦绕。
江杞又一次见证那些灵蝶一大批朝着白桢飞去。先前在天鉴楼里翻出的为何招蜂引蝶,因为灵力纯净。
白桢的灵力确实纯净,不过江杞的至纯雷灵根的也不差,宗门大比现场哪一位不是灵力灵根皆能排得上号的,那些灵蝶偏偏就飞向白桢那边。
白桢歪着头跟江杞身后的两位姐姐打招呼,“沈师姐,这位是?”
沈梨眼遮白绫,白桢的声音落入耳朵里,弯了弯嘴角,“白师妹。”
“这位是我的师妹花弄影,先前去太清宗时还未能见上一面。”
白桢记得,沈梨当时说,她与大师姐三师妹,还有知行书扬一同参赛,这位就是那位三师妹了。
“花师姐好。”花弄影周身皆是环绕的灵蝶,比白桢都更具吸引力。
花弄影的境界不差,看这样子确实柔弱病态,一时间白桢也不知道该不该关心一声。
万一人家故意这副打扮迷惑敌人也说不定。
花弄影挥手化开飞舞的灵蝶,灵蝶朝四周飞去,“先去玩,中场再回来。”
这下才与白桢解释道,“灵蝶皆是我的族人,喜欢灵力纯粹之人,白师妹应当是其一。”
这话白桢爱听呀,夸人的话白桢最爱听,“花师姐过奖啦。”
还没等白桢高兴,神识之中的归泽道:“她身上有死气。”
归泽方才隐约嗅到一缕沉沉死气,萦绕在灵蝶族众人周身。
白桢心头微疑,一时不免暗自发问。
归泽本就无自己的肉身,向来借由她的躯体感知世间万物,何来嗅觉可言。
可下一瞬,身侧的花弄影便低低咳了数声,苍白纤长的手掩住唇瓣,面色虚浮惨白,那副孱弱模样,竟宛如亡故三日之人,毫无鲜活生气。
白桢连忙压下杂念。
不祥的念头,万万不可胡乱揣测,连多想半分都属逾矩。
恍惚间,天鉴楼古籍里的记载蓦然浮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