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亭的婚事,確实被人拿来做文章。
不过谢云亭不好惹,在上朝时就揪著对方衣领,骂对方多管閒事。
这时有人拿他和崔令容说事,说他搬到崔宅隔壁,就是为了和崔令容偷情。
这话在骂谢云亭,也在打宋书澜脸面。
宋书澜和崔令容和离没多久,若是崔令容现在就和谢云亭好上,岂不是暗示崔令容和谢云亭早有来往。
谢云亭更凶了,拽著对方出去,一顿拳脚打踢,最后被官家罚了三十棍子。
当然了,这三十棍子不会狠狠打,只是打给其他文官看。
不过官家也好奇,谢云亭为何这个年纪还不成婚,总要给个说法。
结果谢云亭说了个震惊全场的话。
庄淮茗来崔宅时,便是来说今日朝堂的事,“我听人谈论你和谢云亭,那些人实在可恶。表妹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绝对不会做,有悖人伦的事。”
崔令容皱紧眉头,“是谁胡说八道?”
“是荣王先提的,之后便有其他人接话。”庄淮茗道。
“那最后呢,谢云亭说什么了?”崔令容问。
庄淮茗左右看了看,有些难以启齿。
他算是见识到了,一个人可以多不要脸面。
“这个……”庄淮茗光是想了想,舌头都捋不直了。
崔令容反而更好奇,“表哥你直说就是,难不成,又和我有关係?”
她想到谢云亭的告白,要是谢云亭当眾说出心仪她,那真是丟死人了。往后怎么面对其他人?
庄淮茗摇摇头,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会心理建设才道,“他说他在战场上受了伤,现在不……不举了。”
庄淮茗还记得谢云亭那个语气,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还特別慷慨激昂地指著那几个大臣,“我谢云亭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几次差点死在战场上。你们算计我的婚事,就想看我过不好,凭什么呢?我就是不举,怎么,你们要嘲笑我是不是?笑啊,大声笑出来,但你们想想,若不是我在战场拼杀,你们现在能安安稳稳在这里指责我吗?”
大臣们都呆住了。
从古至今。
谢云亭肯定是第一个,在大殿上,那么大声说自己不举的人。
崔令容听了也愣住了,“他……他说真的?”
庄淮茗点头说是,“他说他买宅院,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是別人遇到困难,这才买下来。而且他收留了那么多战士的子女,將军府也住不下,才会置办新宅院。结果那些人给他泼脏水,要毁他名声。”
谢云亭说这些,都是挨了三十棍子才说的。
他都被打了三十棍子,那些说他不好的人,同样也要被打。
谢云亭是武將,挨了三十下轻的棍子,后背也淤青一片,更別说那些文官。
“你知道吗,就连荣王,也挨了三十棍子。”庄淮茗道,“本来其他人都不敢牵扯到荣王,毕竟荣王只提了一句。但谢云亭非要让荣王给个说法,说他何时何地与你相好了,荣王说不出来,官家大怒。”
崔令容脸色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