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妃嫔备的礼物不过那些,都是些贴身的衣物,有些或许会被戚初言穿个一两次,但大部分都是放在库房落灰的。
不过戚初言想着,如果送礼的人是她的话,那还要穿上一段时日的。
否则,她非得闹起来不可。
戚初言只是想一想罢了,毕竟看她当时的模样,也知晓做个衣裳没法把她累成那样。
沈师鸢这个时候知道嘴严了,她嗓子眼很嫩,如今透着点哑意,很叫人怜爱的,只听她轻哼道:
“才不要提前告诉您呢。”
戚初言笑着哄她:“那何时才能告诉朕?”
沈师鸢眸中闪着狡黠的光,她歪了歪头,很得意地说:
“生辰礼,当然要生辰那日才能告诉皇上啦,您别忘记那日要来玉照殿。”
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戚初言闷笑,但他的确很好奇了,只瞧见了后来透骨生香的一幕,就足够让他惦记着了。
他亲昵地提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非要那日冒风头?”
沈师鸢抬起尖尖的下巴,很不以为意的:“那么重要的日子,难道皇上不和嫔妾一起么?”
她自觉自己是宠妃,什么杨昭仪、淑妃,迟早都是要被她踩在脚下的。
她这么漂亮,戚初言不喜欢她,难道是眼瞎吗?
对于抢风头一事,沈师鸢很手拿把掐了,淑妃都敢在十五这种特殊的日子大肆过生辰争宠,她为什么不能在万寿节这一日侍寝?
又没人规定万寿节这一日,皇上必须歇在皇后宫中。
和淑妃相比,她很懂规矩了,好么。
沈师鸢很好面子的,她担心戚初言那日不来,叫她没法炫耀得意,她忍不住小声威胁道:
“您要是不来,可就见不到嫔妾给您的生辰礼了!”
她面色还透着潮红呢,眼巴巴地望着他,谁能拒绝呢。
戚初言低头亲了亲她面颊,语气很温柔的:
“沈嫔有令,朕怎么能不来呢。”
沈师鸢满意了,她也投桃报李地凑过去在啄了啄他脸,像小狗舔食一样,黏糊又叫人心尖发痒。
戚初言被亲得很舒服的,心尖又热又胀,眉眼忍不住笑意,也低下头和她胡闹。
戚初言来了这一趟后,得了趣,隔三差五地就要来一趟。
沈师鸢的闭门谢客算是闭个寂寞。
众人对她的恩宠是十分嫉恨的,自沈师鸢入宫后,论起侍寝的日子,不论是淑妃和杨昭仪都要被她稳稳压过一头的。
只论恩宠,她也暂时称得上后宫第一人了。
否则,她也不敢那么嚣张嘛。
好在后宫众人都忙于给圣上准备生辰礼,再加上沈师鸢这段时间闭门不出,众人就算对她不满,也拿她没办法了,能把手伸入玉照殿的,这宫中实在是没几个人。
这后宫一向是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