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压了压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嘴上却笑道:“行了,別拍马屁了,功劳是大家的!今晚,都別走了!老子管饭!吃肉!喝酒!不醉不归!”
“吼——!”
……
夜,深沉如墨。
城主府外的小树林里,篝火燃得正旺,两千多个光著膀子的汉子,围著火堆,正在进行一场原始而狂野的庆功宴。
烤肉的焦香混著烈酒的醇厚,在空气中肆意瀰漫。
沈玉楼端著个大碗,已经不知道被这帮小子敬了多少轮,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看人都带重影。
他勾著张全的脖子,醉醺醺的吼著跑了调的团结就是力量,那场面乱成一团。
直到月上中天。
沈玉楼才晃晃悠悠的被宋虎和铁牛架回了城主府。
“行了,滚蛋吧!”
他一脚一个,把两个同样东倒西歪的憨货踹走。
宋虎和铁牛看已经到了城主府,差两步就要到沈玉楼的房间,就没有继续扶著沈玉楼。
他们相互看了眼,叮嘱起沈玉楼。
“公子,你一个人小心点。”
“我们回去睡觉了。”
沈玉楼挥挥手,告別了宋虎和铁牛。
他扶著墙深一脚浅一脚的摸回了他的房间。
沈玉楼一进房门,哼唧著,连灯都懒得点。
“床……我的床……”
他心里只想倒在床上睡觉,於是直接就朝著大床扑了过去。
可沈玉楼刚扑到床上。
他並没有感受到预想中床板的硬实感,反而感觉到一片惊人的温软!
沈玉楼一脑门问號,什么时候他的床这么软了呢?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唔!”
一声压抑的,带著几分痛楚的轻哼,从他身下传来。
沈玉楼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臥槽?!